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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少功夫,一盘炒猪肝和洋柿炒鸡蛋端了上来。沈斌看到舅舅再找什么东西,于是就问:“找什么呢?”
舅舅问外公:“我爸,你看没看到我酒放哪了。”
“没看到。”外公说。
最后,舅舅找来了一瓶黄酒。他先是小酌抿了一口,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舒服了。”舅舅舒了口气说道。
沈斌学着也拿起酒盅抿了一口,黄酒顺着他的嗓子眼流了进去,他的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丝丝的声音。但他的表情倒是不像舅舅那样享受,反而像是吃了一块酸葡萄。
外公对他说:“少喝点,喝多了头晕。”
沈斌说:“不会的,难喝死了。”
舅舅说:“你还小,不懂这东西。”
这是弟弟亚龙说:“那什么时候能懂。”
舅舅一听这话嘿嘿笑了,他继续说:
“等你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东西,反而那种东西你恰恰无法得到的时候。”
“歪理说的头头是道。”外公说。
“差不多意思嘛,”舅舅嬉笑着说,“不少文人骚客也是喜欢喝酒的啊。”
沈斌说:“算啦,好好吃饭吧,吃完我就得回去,这回去路上又要一个小时。”
吃完饭后,沈斌骑着小电动车上路了。在路上沈斌越想越好奇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临近傍晚沈斌才赶到家,他待在空荡荡的出租房里,透过窗户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
沈斌自言自语地说着:“妈的,总觉得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