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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信的手搭在萧东皇肩上,令其十分不自在,因此笑着拂去,来到偏座就坐,询问道:“樊大将军,何事让你如此烦恼啊?”
两人也刚好就坐。
樊信闻言,脸色沉痛不已,痛心疾首道:“别提了,之前寇淮舟突然要派十个营的军力渡河反攻,我们无论如何也劝阻不住…”
随即一拳敲在案上,樊信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寇淮舟…我们最终损失惨重,败逃而归,负责断后的陷阵营,更是一个都没回来,三百多号兄弟,说没就没了!”
“陷阵营,传承数十年,多少次挽狂澜于既倒?上一次大战都没能磨灭他们的旗帜!转眼间却被寇淮舟一手葬送,取消了番号!”
叶庆也早有怨言,此时开口道:“别提了,明明是他决策失误,却上报告知,是我们守军作战不利,活该的…”
萧东皇沉默一阵,转移话题言说道:“无当营,没有因为我受到影响吧?”
樊信道:“在寇淮舟过来之前,我父亲就已经打点好了,更何况,我父亲曾是伏羲军将领,因此并没有难为我无当营,渡河战役,本来我们也要去的,也被寇淮舟划了下来。”
“可见这个狗贼,一开始就知道这次战斗不会取胜,我不明白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那可是三千多条人命啊,他就这么置于险地。”
萧东皇在听到樊信说自己父亲曾是伏羲军高层将领之后,眼睛一亮。
樊信仍在喋喋不休,显然对于那场惨败耿耿于怀,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扳回到渡河战去了。
叶庆则是道:“萧兄,你怎么来莫入关了?如今你受鬼面大人牵连,已经成了逃犯,此地不宜久留啊…”
萧东皇笑道:“成了逃犯,那天涯何处能久留啊?”
随即他站起身来,看看樊信,又看看叶庆,严肃道:
“两位一个是我京都好友,一个是曾经一同杀敌的袍泽,我自是信得过两位,便也不拐弯抹角,我这次来,是受我家老头子的指令,谋夺寇淮舟总兵之位!”
樊信倏地站起,询问道:“什么?”
叶庆也有点惊讶,不过在他看到萧东皇的那一刻起,便在心底隐隐有了这么个猜测,所以还能坐着。
萧东皇摊手,一脸无辜道:“樊兄那么激动干嘛?我萧东皇如今是要犯,能让我冒着危险回来,一定是要干大事的嘛!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个身份?”
“而如今莫入关的大事,算起来不就是急需换一个掌权者吗?再这么打下去,谁知道他会不会发起其他送命战役,让这莫入关百营军,十个十个的去送死?”
樊信犹豫道:“我自然知道这一点,可是…那寇淮舟手里有人皇令,见他如见人皇,如何换的掉?”
萧东皇冷笑道:“拿下便是。我也没兴趣,为此做其他多余的事…”
樊信愕然:“他手里可有人皇令,拿下他,与谋反无异!”
萧东皇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就是谋反,我是逃犯,被人皇逼的走投无路的逃犯,造个反怎么了?”
樊信一脸错愕,随即摇头:“如果是这样,萧兄,恕我不敢从命…我樊家世代忠良,且我父亲还在京都,如果我在这里谋反了,置他于何地啊?”
萧东皇哈哈笑道:“说是造反,但只要消息掩盖的好,并不会出现多大的风波,说到底,莫入关人人都看不惯寇淮舟,他不得民心,想要隐瞒消息,很轻易就能做到。”
“我只需拿下他,软禁起来,再伪装成是他,发号施令就可以了。到时候,就算有人猜到这个寇淮舟是假的,也不会明说。”
樊信陷入沉思。
叶庆已经拍板:“如果是这样,我叶家愿意助萧兄一臂之力!”
萧东皇见樊信还在犹豫,便道:“樊兄,难道说,你樊家之安危,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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