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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些什么,裴庄已经推门而入,同行的还有十几个鼻青脸肿的汉子,他们只在门外,七嘴八舌喊道:
“见过嫂子,之前咱不知天高地厚,猪油蒙了心起歹念,还好大哥及时让我们醒悟了。”
“嫂子莫要见怪…”
裴庄猛然回头。
十几个汉子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噤若寒蝉,头冒冷汗。
却不料裴庄问了一个十分古怪的问题:“喂,嫂子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称呼裴庄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十几人对视一眼,有人试探性道:“这个…大哥的娘子,就是嫂子咯?”
“娘子又是个什么东西?”
“额,就是没有血缘关系,但跟自己成家的女人?”
裴庄恍然:“那你们这么说,确实没错昂,我确实说过,要把依儿当家人,说是娘子,也不为过!”
裴庄此话一出,戴着面具的药依嘤咛一声,以袖遮面,脸却红到了脖子根。
同时,她磨蹭双腿,这般想到:裴郎真是坏死了,怎可伙同这帮人这般假装愚昧调戏自己…
八方见状,心中吐槽,这一个人是真不懂,另一个是真脑补啊…看来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裴庄见药依如此,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摆手道:“快滚快滚,道了歉了,还杵在这里干嘛!”
众汉子嘿嘿一笑,临走了还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大哥玩好,注意身体…”
裴庄摸了摸鼻子,无奈笑道:“打了他们一顿,还蛮关心我,真不知道他们咋想的…”
随即走向药依,关切询问道:“依儿,如何了?可是腿上便伤未愈?快让我看看?”
药依见他伸手,连忙躲闪:“没有,裴郎,我没事,泡了药浴,现在伤势好了已经。”
裴庄有点茫然不解,却突然看到一片水渍浸湿衣裳,以为是自己去了太久,导致对方尿急没憋住,不由惭愧不已。
但他还是尴尬提醒道:“那个,那什么…依儿啊,你不用憋着了,现在先去茅房吧,还是得尽早解决一下…”
药依一愣,随即脸上的温度飙升,没想到竟然透出来了,羞的她有点想死,想要辩解,却不知该怎么开口:“那…那不是…我…我…”
最后,她又羞又急,竟然哭了出来,急道:“你出去,你出去!”
裴庄表示理解,他儿时尿床被人发现,也是这般反应,差点羞的去死,所以为了安抚药依,他很是听话的走出去了。
然后他立马去打开牛儿房间的禁制,生怕牛儿也被关在房门内,尿急都不能出去,那简直是一种折磨。
所幸,牛儿早已呼呼大睡。
裴庄这才放心回到房间,做着明天给药依治疗伤疤的准备。
八方直呼遭受了精神污染,不过主母虽然瘦弱,却意外的…咳咳…
翌日清晨,裴庄前去叫药依起床,药依还是昨天那件黄裳,不过下半身的亵裤是换了的。
裴庄没有提起对方囧事,一脸正经的道:“依儿,吃完饭,再泡一次药浴,就给你治疗伤疤。”
药依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裴庄,只是默默点头,她心中更多的是对自己的羞怒,怎能在裴郎面前如此失态呢?
在吃饭的时候,牛儿也察觉到了异常,他这一餐都很少说话,不过那双疑惑的大眼,表明了他的茫然。
裴庄很仗义的没有把他姐尿裤子这件事说出来,还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给他道:
“牛儿,吃完饭,自己上街逛一逛,中午再回来,记住咯,人家要是说你钱不够,那就别买了,要与人为善知道不?”
牛儿点头,却还有点不满道:“大哥,我上过街的…不是小孩…”
在打发走牛儿之后,他来到药依房间,开始布置药浴,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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