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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皂山,丁仙峰。
一位白衣少年鼻青脸肿,跪在自家洞府门口处,道首负手而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少年:“裴庄,你很是有志气嘛!听人说,你曾口出狂言,说待在我这一脉,令你蒙羞?”
少年裴庄急忙道:“师父,那是醉话,醉话而已,当不得真的…”
道首冷冷的道:“醉话?从古就有谚语,说酒后吐真言,看来待在我这一脉,还真是委屈你了,看在多年师徒情谊的份上,你任选一座山峰拜入其峰主门下吧。”
少年急了,连忙拉住自己师父的腿哭诉道:“师父,徒儿错了,真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把我逐出师门啊…”
道首不为所动:“听说,你跟丁仙峰峰主天筹子师弟走的挺近,不如…”
少年见道首来真的,磕头如捣蒜道:“师父,我再也不敢说三道四了…求你别把我逐出师门啊…”
此时,一道流光射来,在道首身后站定,其人一身黑色道衣上画阴阳鱼,他拱手道:
“师兄就别为难裴庄师侄了,此事,应当与几位师叔有关,他们认为,师兄收关门弟子此举,甚是不妥,因此故意在酒局上对裴庄加以言语引导,就是想用他试探您的态度…”
道首道:“所以,我要杀鸡儆猴!不然那几个老古董,不会善摆干休,听说还要在收徒大典上搞动作,也不想想,到头来,还不是丢我阁皂山的脸?”
裴庄这只鸡愈加急了:“师父,我只是喝了顿酒,说了两句胡话被利用了而已,真不至于落得逐出师门这么个下场啊…”
道首冷哼一声,长袖一抚,直击裴庄双腿,脚踝直接骨折,随即拂袖而去。
裴庄痛呼一声,好歹忍住满地打滚的欲望。
天筹子见状反而松了口气,一边以真炁托举起裴庄,一边说道:“你师父原谅你了,下手也有分寸,只是你可能得在床上躺几天了…”
天筹子话音刚落,便已将裴庄安稳放在床上休息。
裴庄仍旧痛的龇牙咧嘴,低声骂道:“那几个臭老鬼,竟然把我当枪使!我说怎么这么好心请我喝酒呢!”
天筹子皱眉道:“可不能这么说,几位师叔可都是曾见过伏羲人皇和道祖的人,起码的尊敬还是要有的…”
裴庄道:“师叔,你见过专门坑后辈的师叔祖吗?骂他们臭老鬼都是好的了…”
天筹子无奈摇头道:“你好好养伤吧,这几日就别出去晃悠了,这也是你师父打伤你的原因。”
裴庄道:“这我明白…师父也真下得去手,把我都打骨折了…”
天筹子好笑道:“你师父很重视那个关门弟子,今天刚到,便来找你算账,动静还大,没真把你逐出师门就算好的。”
此时,洞府门口又来一人,一身青灰色道衣,三十几岁的样子,浑身却是一股儒雅的气质,他拱手道:“天筹子师叔,裴庄师弟。”
天筹子笑着拱手,随即离开洞府道:“既然彭玄来了,那你们师兄弟聊,我便不叨扰了…”
彭玄,裴庄拱手相送。
等到天筹子离去,裴庄顿时哭诉道:“大师兄,师父他来真的,我都被他打骨折了,你赶紧去找一下师母告状…”
彭玄无奈笑道:
“你这臭小子,这么多年也没个正形,那些老头子不坑你坑谁?至于找师母,那更算了,刚才我便想去找,正大发雷霆呢。”
裴庄疑惑道:“你找师母干啥?”
彭玄道:“还不是为了你?我申时末刻出关,一得知师父突然造访你这洞府,便知道他要找你算账,我只好去请师母,没想到她正因一事大发雷霆呢!”
裴庄好奇询问道:“为了啥生气啊?”
彭玄也觉得好笑,便道:“我问过桃夭了,好像是新来的小师弟,跟你当初一样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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