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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退去,文杜二人闯入山寨,只见那狐妖已经现出一半真身,脸部轮廓变得尖锐,眼睛成了红瞳,脸上长出白色狐毛,两手化作狐爪泛着冷光,显然锋锐至极。
萧东皇正与狐妖和一位红衣少年战作一团,那少年浑身血气翻涌,竟也是一武夫,只是脸色微白,显然身体稍有亏空。
一旁横尸数具,其中就有那络腮胡子寨主,此刻脑门上一个恐怖血洞,看着十分骇人,显然是死在萧东皇枪下。
另有数人,从锦衣少年到落魄书生皆有,全都被击晕远离在一旁,浑身微有冰霜,显然也是萧东皇所为。
那妖狐联手红衣少年也非萧东皇对手,浑身被寒气侵袭,动作愈发僵硬起来,显然就算文,杜二人未能及时赶到,萧东皇自保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此时,文杜二人闯入寨中,狐妖没想到外头那百来山贼竟然只坚持了这片刻功夫,不由得一惊。
萧东皇抓住机会,一枪飞速刺来,若中这一枪,那妖狐虽不会死,但绝对是万万无法逃离了。
但红衣少年发觉此道攻势,竟用肉身挡下,嘴中还道:“不可伤我淑娘!”
死死握住枪杆,萧东皇一时竟无法拔出。..
狐妖心知大势已去,随手一掏,竟还想着掏出红衣少年的心脏以补气血,方便逃窜。
“孽畜敢尔!”
猛然一声呵斥声如雷震,一道雄浑内气自天上而来,直接震开狐妖与萧东皇两人。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魁梧,须发皆张的红衣老者从天而降,单手接住重伤的红衣少年,先是冷冷看了一眼萧东皇,随即单手轰出内气,将那妖狐震飞数十米,半天无法爬起来。
文白藏心头狂跳,这等内气数量与御空之能,再配上这般打扮,这老者怕不是那位传言中的荆州摧山邢昭!
摧山邢昭,当年七境破八境时,穿一身红衣,一气动山摇,二气落山尖,三气名山倒!
因此得名摧山,乃是有名的第八境武夫,在如今武夫之道微末的年代,他就是天下武夫无法跨越的一座大山,实打实的武夫山巅那一小撮人。
邢昭先是查看了一下自家孙儿的情况,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只得以内气先压制其伤势。
随后,又一招手,那趴在地上,浑身骨头碎裂极多,已经奄奄一息的狐妖便被内气抓取来到身前。
“狐妖,你可知这少年是我邢家子孙?”
狐妖惨笑道:“如何不知?我一看那身红衣,便知是你邢家人!”
“大胆!既知是我邢昭后人,你也敢迷他心智?”
狐妖一口血沫啐出:“一口一个邢家人,怎么?你邢家有你邢昭,便可盛气凌人,比其他人族高一等吗?”
“我就是看他是邢家人,才故意迷惑其心智的!如今他武道之基早已崩坏,就算你是邢昭,也无法修复!哈哈哈…”
邢昭阴着脸道:“我不记得,我与你这妖族有何仇怨,为何要针对我这孙儿?”
狐妖似是陷入某种回忆,喃喃自语道:“你自是不记得,于你的家族而言,不过一桩小事罢了,当然不会传到你耳中。”
“既如此说,可是有仇怨,你可说来听听!”
狐妖冷笑道:“还能如何?家大欺人而已,烈马过市,践踏死人不过百两纹银罢了,你邢家家大业大,一日杀十人都能杀个百年!”
“就这小畜生,会点拳脚,烈马杀人还不算,上街随意拉人入府,美其名曰教授练拳,实则当那活靶子,以泄心中暴虐而已。”
“你人族自诩礼仪之邦,教化天下,只不过是群装模作样的野兽罢了。”
“可怜我的李郎,不过一文弱书生,不幸被拉入你府中一日便浑身青紫,吐血身亡!”
狐妖费力提起自己沾染血污的狐爪,痴痴瞧着缅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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