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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着吧,有你们受的!”
言毕,带着王贺气势汹汹,直奔萧东皇所在雅间去了。
老鸨还想着拦,耳边传来传音:“无妨,让这武夫试试他的深浅也好。”
萧东皇在雅间已经看到这一幕,心说兰溪镇的纨绔这么嚣张?他在京都见识过的纨绔多少还是讲点规矩。
书生却没看到楼下的闹剧,他站在房中不知所措,苦笑道:“兄台,你拉我上来做甚?”
萧东皇站在观廊上,双手倚着栏杆,转身笑道:“我初来乍到,不得带个常客在身边?别到时候,连竞争对手是谁,有何实力都不清楚。”
书生摇头,正想出门。
萧东皇急忙出现在门前,阻拦道:“兄台,何必如此拘谨,天下风流客自是一家,这风月之事,能有一同好多为难得?何不留下共饮?此处看那羽衣舞,想必效果极佳。”
书生心中确实很想看那惊鸿舞,半推半就,也就坐在廊中雅座,许是第一次来这雅座,像是个土老冒一样,到处瞎瞧。
此时梁奉仙已是到了门外,敲门声如狂风骤雨,聒噪不已。
书生有些惊慌,若非他亲眼看见萧东皇拿了一张三百两的交子给予老鸨,真会以为两人尚未给钱,要被赶出去了。
萧东皇早就习惯这种路数,在京都勾栏的时候,就有膏粱子弟碰到萧东皇,管你后台是几品大员,最终都是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做人。
萧东皇一脸不耐打开房门,开口便是一句:“说吧,谁家的人?”
梁奉仙闻言先是一惊,随即打量着萧东皇此人,发现面生的紧,顿时冷笑道:“梁家,不知你这井底之蛙听说过没?”
萧东皇闻言,眉头紧皱,梁家好耳熟,可真没有哪个一二品大员或者异姓王姓梁的。
难道这京都,还有他萧东皇不认识的纨绔?
梁奉仙见萧东皇沉默不语,接着冷笑不顾脸色剧变的王贺提醒,言说道:“一看你这穷乡僻壤的土老帽就没资格听说,听好了,我爹是户部侍郎梁吉昌,正儿八经的!”
萧东皇闻言,眼睛一亮,他这才想起来,这不是杜元英那个对头梁家吗?这人难道就是要抢他娘子那个?
梁奉贤见萧东皇还是没有说话,冷笑道:“怎么?吓傻了?实话告诉你,本少爷看上你这间雅间了,识相的赶紧滚!”
王贺大急,他已是看出眼前这人神光内敛,很大概率是位练气士,境界还不低的那种,修仙之人都有傲气,自家少爷这么与人说话,简直是取死之道!
王贺忍不住插嘴道:“这位…”
萧东皇本来还对这人挺感兴趣,听到这等话有些不爽,就算是哪家王爷的嫡子,也不敢跟他青衣楼少楼主这么说话。
于是摆手打断王贺言语:“梁家小子,做人也别太风流,你不是有婚约在身了吗?还来这等风月场所,说出去不太好听吧?”
梁奉仙一惊,眼前这人明显知他底细,若真将此事抖落出去,倒也不能对婚事有太***烦,但他父亲眼看这两年要把那个从字去掉,更进一步,成,一点污点都有可能被政敌把握,影响晋升。
可自己还真不认识他,这说明对方并非是什么京都顶流纨绔公子,可能只是小角色罢了,毕竟自己订婚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京都很多人都听说过。
念及此处,梁奉仙向王贺使了个眼色,其中意味,不辩自明。
王贺张了张嘴,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