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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杜二人出门后不久,温掌柜提着尚未喝完的烧酒,摇摇晃晃走到门前,看着他们两个来到马车前,文白藏正取出长剑背负。
“一人明明是玉衡境界,却似乎对练气士很是艳羡,虽根骨颇佳,但他的武道已走不长远。”
“另一个肉身明明已经第一境,体内却无丝毫内气,饮两口酒便已满脸通红,真是奇哉怪也。”
移开视线时,他状似无意的撇了一眼楼外某一弄堂处,随即摇了摇头,温掌柜离开了门前,似乎打算回去休息,回到房间,却从床底抽出一把只剩半截的木剑。
“我这不胜楼,倒是来了三个不速之客,很是能惹麻烦,不过,谁让他们住在我不胜楼呢?他们死了,谁来给钱?”
木剑似乎能够听懂温掌柜言语,微微颤动。
“老友莫急,今日我醉了,只有出一剑的心气,况且还没到我出剑的时候。”
温掌柜以酒洗剑:“且先痛饮!咱哥俩好久没喝这么畅快过了。”
且说文杜二人,在这一更时分,走在兰溪镇的街道之上,此时夜已深了,各家各户基本已经进入梦乡,唯有更夫会在此时行走在镇中。
文白藏仗着玉衡境界能够夜间视物,便将灯笼交与杜元英,两人皆没有说话,杜元英是因为有些害怕,而文白藏神色冷冽,已经取下长剑,握住剑柄。
今夜两人注定不孤单,有一轮明月作陪,月光倾洒而下,白霜落在大路之上,也落在前方那位黑衣人身上。
这人带着斗笠,以黑布蒙面,手中一柄长剑尚未出鞘,虎口有老茧,整个人气势锋锐无当,像是一把指天利剑,显然是个用剑高手。
两人身后,脚步声响起,也是遮挡面部,眉宇间却能看出与杜元英一般稚气未脱,该是个少年,只不关节处异常凸起,显然是修行拳法所致。
少年身后左侧屋顶之上,有人端坐,也是一身黑衣蒙面,身材魁梧,气势稳若泰山。
黑衣剑客嗓音沙哑:“你怎么让那小子出头?”
黑衣大汉憨厚道:“对方只有一,我们一起上不是欺负人吗?不若让我这个弟子练练手。”
剑客十分不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赶紧一同出手,杀了这两人,领赏金便是。”
黑衣大汉不置可否。
文白藏止步,打量过两人的装束后,说道:“黑衣蒙面以杀人,事了拂衣全无关。”
剑客讶然道:“呦呵,竟然还是同行?不过这一次你们是我的目标,门内规矩,就算是同行也不能留手。”
文白藏继续道:“我们不过出城半日,黑杀门的杀手就已经找到我们,看来丰元城内,有人很不希望我们活着。”
剑客长剑仓啷一声出鞘,却是一柄剑身轻薄的软剑,在他手中颤鸣不止:“我们二人不过为钱财而来,管不了那么多恩怨,你就别废话了,出剑吧!”
剑客欺身而上,手中软剑似那灵蛇飘摇,似乎正在找寻时机,一击而中。
文白藏神色一冷,长剑出鞘,迎上前去,言说道:“杜兄小心一些,文某去去便回。”
杜元英原本藏在文白藏身后,此时文白藏持剑前冲,与那剑客战作一团,杜元英不得不独自面对那拳修少年。
杜元英哪里打过这种架?以前最多也不过是在丰元城与其他乞儿抢食,后来做了杂役,这事已是很久不做了。
少年看出杜元英根骨平凡,似乎也没什么兴致,大步走来,盛气凌人道:“小子,要不你跪下喊我一声爹,我就给你个痛快如何?”
杜元英闻得此言,心中愠怒,却装作一脸意动道:“此言当真?”
少年冷笑一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真!”
杜元英点头,大步走近。
少年警惕道:“站住,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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