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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困难,实在是头重脚轻,不得已坐在路边休息。
有一老叟背着柴火路过,见杜元英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便取出水壶递给他。
杜元英正在默读书籍,见水壶来到眼前,抬眼一看,是个老人家,连忙站起:“谢谢老人家,我还不用…”
老叟将柴火放下,将水壶塞进杜元英手中,见那书籍是《太上静心咒》,便和蔼询问道:“你可是那道宗练气士?”
杜元英其实也就客套一下,一路沿着车辙跑来,估摸着已经申时,早就渴的口干舌燥。
咕噜咕噜饮下几口,便说道:“我不是,这是我一位朋友交予我的,他是一位练气士。”
老叟一下子来了精神:“你那朋友在哪?可否为老头子我引荐一番?”
杜元英一时犯难,这萧东皇怕是已经到了兰溪镇了,难道要带着这个老头子走到兰溪镇吗?
杜元英便实话实说道:“这怕是不妥,我那朋友已经到了兰溪镇,这天色将晚,怕是不便…”
老叟道:“兰溪镇么?此去却也有十里路程啊!只是,只是老头子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你朋友在兰溪镇待几日啊?”
杜元英道:“我们一行此去一直往北,却是不会多做逗留,多半明日便会再度启程。”
老叟闻言大急:“这…这可如何是好?”
杜元英疑惑道:“老人家寻那道宗弟子干什么?可是有什么事?”
老叟哀叹道:“距此西去三里地,有一座守中村,却是有诡异之事频频发生,每三日必有人惨死,其肉身干瘪,几乎只剩皮囊。”
“如今荼毒已三月之久,上报衙门却了无音讯,只是来了一个武夫坐镇,虽说确实消停了一段时间,但没多久,那大汉便暴毙而亡了,此后更是变本加厉,如今村中人人自危,人口已十不存一,眼看便要灭村了!”
杜元英闻得有这种事,不由吓的汗毛倒竖,心底第一个想法便是不愿意萧东皇等人带着自己趟这趟浑水,可见这老叟心地善良,又动了恻隐之心。
老叟咬牙道:“十里路罢了,老头子我也算活够了,你带我前去吧!为了村子,也顾不得这条老命了。”
杜元英闻言更是敬佩,心说人家一个皓首老人都有这般决心,我辈年轻人,竟然生出置身事外的念头,不由为自己感到羞耻。
两人于是一同上路,杜元英背着柴火与老者交谈,健步如飞,不知为何却是半点不觉得累了,只觉得体内一股暖气由腹中生出,在经脉中不停周转,消除着自己的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