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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启楞楞说。
“我问你，她们今天对小栀动手了？”方仲祥压着怒气道。
“怎么会……”方明启直接反驳，“是小栀打了芷薇！她的左脸都红通通一片！”
“放屁！”方仲祥直接发生骂道。
“小栀会平白无故打芷薇？你这个当爹的是不知情还是知情却故意这样说？！”方仲祥怒问。
“她们两个都是你女儿，你自己不一视同仁特别偏心芷薇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我告诉你，小栀不认你那是你不配当她爹！你看你都做了什么混账事！之前不闻不问，等到要用她来换周转资金了，才把人接回来！”
“人家千里迢迢来A城，在你家住了三天都把人赶走了，还纵容你的老婆女儿对她进行打压欺负，后面她都去祁家了，还死咬不放！各种搞陷害！”
“你既然不想要她这个女儿，当初何必要让她去联姻？！你不想养交给我啊！我又不是不养！”
……
方仲祥骂起人来中气十足，听得方明启都懵了。
那些事情他爸是怎么知道的那么详细？！方栀打小报告了？！
“人呢？哑巴了？”方仲祥没听到回话，骂说。
“我……”方明启艰难开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回答。
“赵晴岚确实是容不下方栀，不过也没有爸您说的那么严重，芷薇她是年幼无知，所以犯错……”方明启开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