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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是有这个猜测的，说方栀就是方总前妻的女儿，还说……”助手停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说什么？”方老太问。
“说，祁家跟方家联姻是真的，然后方总把自己的大女儿接回来代替方芷薇小姐嫁过去。”助手道。
“但是这个猜测没有百分百的证据，除非是做DNA鉴定或者问方总。”助手补充说。
方仲祥跟方老太都不说话了，各自沉默着，如果这事是真的话……
方家，二楼书房。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方明启还在看文件，头疼的不行，在看到是谁打开的后，不由得立刻拿过来接道：“爸？您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我问你，那个方栀，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方仲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方明启嗓子眼一堵，有些艰涩难以开口，方仲祥等了几秒没有回应，皱眉又问：“说话！她是不是你跟黎篱的孩子？”
“……是。”方明启小声说。
这会，经过书房外面的赵晴岚及时停下脚步，因为书房门没有关紧，所以她能听到方明启在打电话。
听到这话，方仲祥差点没直接气的背过气去，方栀竟然真是他们方家的孩子！而方明启明明知道这点还让她嫁给祁家那个快死的病秧子！这不是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