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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宵闻快到凌晨了才到的医院,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过来。
刚进医院,便碰见夏知画的责医迎面走来,他赶紧开口打招呼。
“张医生,知画她今天怎么样了?”
张医生抬起头看见是冉宵闻,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褶了出来。.jjźý.ćőbr>
“刚醒了没多久。做了检查,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只是昏迷了这么些天,营养不良,往后可得好好补补。”
冉宵闻眼睛亮了起来,连连谢过张医生后就快步朝着夏知画的病房走去。
张医生欣慰地看着他的背影。
哎呀,真是个深情的小伙子,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看甜甜的爱情。
冉宵闻急切地走到夏知画的病房,拉开门,眉头却蓦地紧锁起来。
病床上。
空无一人。
*
夏知画趴在护栏上,她的脸上全是平静。
月光,皎洁又美妙,带着不属于夏天的寒意,碎银子一般的,铺洒在桥下的河流之上,也铺满了夏知画的眸子。
少顷,水面上的碎银被打成了细细碎碎的银点儿。
雨,仿佛是早就埋伏在这里一般,倾盆而下。
月亮示弱,似乎要被雨幕吞没。
夏知画皱着眉心抬头,却一不留神,被破碎的月亮晃了眼。
-
“嘿,这老天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刚刚还星光灿烂的,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就给我下这么大的雨。”
公交站台下,紧张的男子和幸福的女子,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看着男子狼狈的样子,夏知画不禁笑了起来,但今天毕竟是她的大日子,她轻咳了一下,小声开口。
“刚刚的话,还没讲完呢。”
男子似乎有些难为情,“不是,你看这雨下的,我俩都淋成这样了...”
夏知画皱着眉头打断,“怎么,下了场雨,就不准备娶我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我是觉得...”要不然这婚我再找个时间,重新求一次。
可夏知画却不想管那么多,她已经把手怼到了男子脸上。
“快点儿!”
“哎好嘞好嘞!”
男子见夏知画语气强硬,只好忙不迭地帮她戴上戒指。
-
桥上。
夏知画闭上眼。
他的脸,她似乎已经记不太清楚了,过去了这么些年,她似乎只记得,那天倾盆大雨,他握着她的手,眸子里净是温柔的亮光。
“知画,不要急嘛,爱情,是细水长流的事儿。”
这句话,却跌落墙角,被岁月揉碎,随着时光的飞逝,越来越残忍。
残忍到让夏知画惊觉,原来会细水长流的,不仅仅只有爱情。
还有,恨。
可是,当大仇得报,空虚猝不及防地席卷全身。
这种感觉让夏知画又无力又惊恐。
这种不能称之为怨恨的情感,正在一点点将她吞没。
恍惚间,她抓着栏杆的手越发的用力,她觉得自己似乎要飞起来了,那破碎的夜空,似乎孜孜不倦地引诱着她。
-
另一双手大力地拍在栏杆上,发出哐的巨响,猛地将夏知画拉回了现实。
“你这是干什么。”
冉宵闻的声音蓦地响起,带着沉重的喘息。
他刚把车开到桥边,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他不敢把车开过去,下了车,就着暴雨的轰鸣,快速地移动到她身边。
夏知画惊呆了几秒,朝后扭过头去,“冉宵闻?”
冷冽的暴雨中,冉宵闻的身体炽热,他的胸膛抵着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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