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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亮，可惜，眉眼间的戾气和肤浅搅扰了她的气质。
秦安东偏着头打量着女子。
“你是顾兰月。”
顾兰月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眼中的阴郁仿佛已经嵌进了她的眸子。
“好久不见。”
这段时间她一直消沉着，愤怒着。
父母似乎也由着她，程锦文劝过几句，再多的也没有了。
她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愤怒，更加阴郁。
直到前段时间，她发现，顾实为了进军互联网，花了重金和公司的股份，聘请了一支专业游戏团队去顾氏做游戏研发。
出乎她意料的，顾写居然把这只团队的管理权交给了顾兰亮那个窝囊废。
明明不论是专业，还是工作经验，她都是最适合的人选，而顾兰亮只是个游手好闲惯了的公子哥罢了。
她争辩，居然被奶奶打了一巴掌，说她不懂事。
顾实也说她贪心，这种核心的东西，本来就应该交给顾兰亮来做。
一直到那一天，她才突然发现，顾实和程锦文看她的眼神变了，这个眼神，她见过，她的父母和顾奶奶，之前就是这样看着顾瑶。
她明白了，原来她一直都只是一个工具，而现在，她变成了不中用的工具。
她不服气。
她是工具，顾瑶也是工具。
顾瑶本来应该比她还惨，她应该嫁给秦安东那个精神不正常的怪物，每天被他折磨，可是现在，痛苦的似乎只有她一个。
既然她被毁了，那顾瑶也没理由好端端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
秦关将车停在了深城最大的温泉度假酒店门口。
他停车，熄火，并不急着下车，而是朝着坐在副驾驶座的顾瑶欺身上去。
顾瑶见着他凑近，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下一秒，他的温度贴上她的唇，他的气息蓦地将她包裹。
他的手穿过她的头发，扣着她的脖子，她惯性地伸出手，抓着他的手腕，他的脉搏很剧烈，一下一下，敲着她的指尖。
她只觉得他一重一轻地撩拨着自己，他咬她的下唇，她就忍不住要张嘴。
接个吻而已，偏偏弄得她腿都软了，大脑呆呆地缺氧。
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小姑娘的眼中薄薄地铺着一层水汽，大口地吸着氧气。
秦关好笑地看着她，这姑娘，不会换气似的，每次接吻都跟溺水了一样。
他捏她的脸蛋。
“想我没？”
“嗯...”
顾瑶别扭地不看他，害羞，却又乖得不行。
半响，小姑娘小声地开了口。
“饿了。”
这都快到晚饭点了。
“先去吃东西。”
顾瑶下车，小心地关上车门，却发现秦关若有所思地站在另一台车前，打量着。
她突然意识到，旁边的几个车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停上了车，明明刚刚他们到的时候还空着。
这家酒店这么火爆吗？
正当顾瑶不解的时候，秦关突然抬脚，大力地踹了一脚他面前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