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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害怕的表情。
黎晓的眼中，得意更甚。
“我最近，机缘巧合之下查到了风信公司之境的身份。”
会场一片哗然，不少人掏出了手机。
“秦总，会场里面有狗仔。”
裴恒敏捷地注意到了几处隐藏着的摄影机。
如果现在扑上去强行制止估计是不行。
“让她说。”
秦关半眯着眼，他一向讨厌不听话的人。
当然，坐在旁边的那个小姑娘除外。
他偏着脸看顾瑶。
小姑娘看起来倒是一脸的镇定，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公开你怎么样？”
他稍稍贴过去，小声地征求她的意见，可小姑娘完全没有理他。
顾瑶此时正盯着舞台上的黎晓，想得出神。
她看得出，黎晓这是铁了心要曝光她，不惜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很多网友觉得之境是个男人，但其实她是一个女人，她的真实姓名叫顾瑶。”
黎晓顿了顿，挑衅地看着顾瑶。
“我本来想在微博上分享她的照片，可是我的账号这几天登不了。不过说来也巧，之境本人现在就坐在我们的会场里面呢。”
会场又是一阵哗然。
“你怎么能保证你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呢？”
“我怀疑是黎晓想炒作哎。”
“对啊，之境怎么可能出现在我们公司的年会上呢？”
有人在下面提出质疑。
“我的消息来源是可靠的，而且我还亲自跟她确认过！再者，她的身份，我们公司的秦总也是知道的。”
见自己被质疑，黎晓不满地辩解。
她提到秦关，看向他的方向，接着开口。
“刚好，之境就坐在秦总的左手边。”
黎晓话音刚落，秦关和顾瑶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黎晓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顾瑶身上，想捕捉她的懊恼，可后者却迟迟没有如了她的意。
顾瑶虽然有些懵，不过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呆愣地思考着现在自己应该要做点什么才好。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