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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冰？
“行了，你也不用叫你的司机把我接去你家了，我现在要回我自己家。其他的事情，等解决了眼下的情况咱们再商量！”
顾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松了口气，感觉连周围空气中的烟草味儿都温柔了起来。
“...好。”
得到了秦关的首肯，顾瑶颇为满意地从沙发椅上跳了下来准备离开。
她一转身，满地的玻璃渣又一次映入眼帘。阳光没有挪移多少，反射着光的碎片依旧诡异而狼藉地铺在地上。
沉默了片刻。
“玻璃渣...”她可怜巴巴地转向秦关。
“...”
终于送走了闹腾的小姑娘。办公室里的二人又安静了下来。.
裴恒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站在办公桌旁边，秦关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片刻，便随意抽出了一个文件看了起来，似乎并不准备再多说一个字。
半响，终于憋不住的裴恒开了口。
“秦总，恕我冒昧，我还是好奇，如果您和柳锡不是那种关系，为什么一直把他留在身边呢？他到处宣传说您和他…您也不澄清…”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轻哼了一声，不知是气音还是冷笑，低沉的嗓音飘出。
“只是为了确认一些事情。”
随后，二人又陷入了沉默。
少见的，秦关走神了。
回忆着刚刚那个小姑娘的所作所为，秦关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个叫顾瑶的小姑娘，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是在王敢去接她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么，昨天在酒店发生的事情可能就不是偶然。
但，不得不承认的事情是，那个小姑娘，确实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
他需要要知道，顾瑶和秦守桦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如果没有自然最好，如果有...
秦关眼中的阴霾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