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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做得很过分，但是，毕竟自己和秦关...
柳锡甚至有些感动地在想，秦关虽然疯是疯一点，但确实也不舍得对自己怎样。
下一秒。
一个烟灰缸贴着他的脸颊飞过，一声爆裂的脆响将柳锡和裴恒同时吓了一跳，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满地的烟灰缸玻璃渣，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挑一块儿。”
许是刚刚抽过烟，秦关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他轻轻地靠回了椅背上，眸子里浮出一丝笑意，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
“阿...阿关，你...这是什么意思？”柳锡木木地站在原地，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情绪跟刚刚一样，跟砸烟灰缸之前，跟点头默许他的行为的时候，跟默许与他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一样，没有半点区别。
只是，看着眼前的秦关，不好的预感席卷他的全身。秦关的表情明明没有变化，可是他生物的本能告诉他：你现在很危险。
“挑一块你看着顺眼的，吃了，今天这个事儿就过去了。”
秦关的声音，风轻云淡，就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
柳锡愣在原地数秒，猛地反应过来，秦关是在让他选一块烟灰缸的玻璃渣吃了。
这会死人的吧。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关，但后者依旧风轻云淡地看着他，明明脸上有笑意，却没有温度，他看着他，就像看任何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阿…阿关，你…开玩笑的吧。”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他从他鹰一般的眼睛中，看到了残忍。
他知道，他是个疯子，这事他干得出来。
柳锡双腿发软，抖得甚至站不住，他直愣愣地跪在了地上，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挑不出来吗？裴恒，帮他挑一块看着可口的。”
“...是。”
虽然知道自家总裁变态，但是...怎么说这也太变态了一点...裴恒只觉得自己的腿也有些发软。
但是，也有一丝幸灾乐祸，毕竟柳锡这男的平时，仗着他自己以为的，和秦关那层关系，可是干了不少恶心事儿。
裴恒冷着脸走近面色惨白的柳锡，突然注意到门边站着一个小小的，粉色的身影，不由得顿了一下。
哪来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