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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志心中一紧,黄袍人的出现,让他的心中,冒出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而且这种预感,正在不断的增加。
这个黄袍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此时来金兵大营,想做什么?
陈立志总感觉,这个人不简单,他的到来,可能会给中州府,带来灾难。
让人感觉最奇怪的是,金兵一整个晚上,没有丝毫的动静。
虽然宋军都十分警惕的监视着金兵的一举一动,但是金兵似乎暂时放弃了攻城。
到了第二天早上,金兵似乎也没有攻城的打算,而是照常做饭喂马,操练。想。
操练的口号,城中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宋时怒道:“这般孙子,难道是想困死我们。”
到了第二天下午,一些金兵,抱着瓷瓶,开始在自己的营帐周围,撒白色未知药粉。
所有人都好奇金兵他娘的想干什么?
先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照常做饭喂马操练,现在又是在自己的营帐撒白色粉末。
这帮孙子是想干什么?
大家都跑到城墙上面,好奇的看着金兵这离奇的操作,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金兵撒完白色粉末后,又恢复照常。
接下来的两天,金兵照常在自己的营房外面,撒白色粉末。
其他依旧如故,喂马做饭,操练!
这天下午,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山河大夫,突然道。
“陈大夫,南门有个士兵。好像得了一种怪病,吃了药,没效果。反而病情更严重了。”
陈立志一听顿时感觉不妙:“在哪?我去看看。”
山河也不明白陈立志为什么这么慌张。
在去南门的路上,陈立志心中不祥的预感则是越来越强烈。
看到陈立志凝重的表情,诸位大夫,都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都跟着陈立志往南门走去。
陈立志来到山河说的那名士兵面前,立刻给他做检查。
这名士兵现在的病症,是发热,淋巴肿大,甚至还出现了化脓,疱疹等。
还有打寒颤的现象。
陈立志又继续检查这名士兵的腹股和腋下的发现都长了淋巴结。陈立志轻轻的一碰,这名士兵就开始大叫起来。
疼……
陈立志问:“哪里疼?”
士兵:“全身都疼。”
“这是什么病?”陈立志心中暗自一惊,全身淋巴结肿大,有疼痛化脓现象。
士兵开始喊疼,而且越来越疼,接着又把双手抱在胸前,不断的说冷冷。
大家都被士兵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
士兵突然咳咳一声。
噗……
士兵痛苦的捂住胸口,接着血从口中喷出。
吐完血,士兵立刻失去了意识,陈立志再去检查发现士兵已经没了心跳。
陈立志感觉背后一寒,现在这个名士兵,表现出来的所有症状,都指向一个病。
鼠疫!
此时!
陈立志还不敢确定,他去检查士兵的手,因为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有个宋兵在巩固洞口的时候,手被老鼠咬了一口。
陈立志拿起他的手,一个伤口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个伤口肿大,有被咬的痕迹。
大家快点散开!
陈立志大声喊道。
而此时作为老大夫的山河也看出来了问题,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散开,散开。这是鼠疫!”
鼠疫!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都吓白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诸位大夫,都知道鼠疫的厉害,此时告诉他们鼠疫,就等于告诉他们绝望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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