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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
秦天刚刚缓过身形，又是一道匹练砸了过来。
“嘭——”
秦天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却仍是喊着：“婆婆，继续！”
哑婆婆暗暗点了点头，手印变换，元气匹练继续铺天盖地地砸下去……
良久，山洞之内才回归了平静，秦天则是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看着比上次又长进了不少的秦天，哑婆婆眼里也忍不住掠过一抹欣赏，“还算不错，比上次增加了二十鞭，还要继续努力。”
秦天听到了婆婆的肯定，心里也有些高兴，可突然情绪又有些低落起来。
“婆婆，他们都说我是蛮族的余孽，是魔头的弟弟，我哥他……他真的是叛徒吗？”
秦天的哥哥，名叫秦歌。
在秦天记忆里，哥哥总是很忙，陪他玩耍的次数双手都数的出来。
但那时候，秦歌是整个秦郡的风云人物，被视为是最有潜力冲击先天高手的存在。
所有人都仰望，无数人爱慕的存在。
可是七年前，一切都变了。
原本处在哥哥羽翼庇护之下，无忧无虑的秦天一夜之间就失去了所有，还变成了如今的血奴，脏苦累活，日复一日。
被人憎恨，被人嘲笑，被人恐惧，没有半点尊严和体面，只能在林府之中苟延残喘，艰难地生存。
“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无论怎么样，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那终归还是要面对。”
婆婆仿佛知道秦天心里的痛苦，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
秦天听到这几乎是变相承认的话语，嘴巴微微张着，终于还是没有再说话。
原来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坍塌了。
除了自己。
还有自己仅剩的信念。
夜色不知不觉已经深了，山洞之中，秦天早已经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榻之上的老妇人终于回过神来，浑浊的双眼里有着精光涌现。
“终究还只不过是个孩子，本来还想由我来教导你，也好过于……”
哑婆婆想到少年无比坚定的模样，又幽幽叹了口气。
“这都是命……只能希望你有自己的造化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
林府之外，街道之上人来人往。
一处稍显僻静的街角，几个佣兵在卖力地吆喝着刚打来的猎物，中间夹杂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算命摊。
一个山羊胡老道士坐在摊前，洗的发白的道冠歪斜地扣在头上，但一头白灰的道发倒是束得极为工整。
老道士头上戴着劣质黑晶石墨镜，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摇着一把只剩两三根鸟毛的羽扇，热风吹过，打满补丁的道袍迎风飞舞，还真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某一刻，老道士突然抬头看了看天，少了半截的手指掐指一算，脸色顿时大变。
“啊呀……大凶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