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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给他;终于有一天,监狱带给司南新的盼头。
为了洗刷罪犯心中肮脏的罪孽,净化心灵,典狱长特意请来S市有名的高僧,在监狱进行为期十天的教学。
监狱里大多数人大字都不识几个,一听上课,底下睡了一大片。
唯一听得认真的就是司南,他甚至会在下课后同大师探讨佛教有关生命的解释。
司南喜欢佛教里有关轮回这一说,既然有轮回,那就说明,还有能再见梨梨的可能性。可大师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轮回,因果轮回,皆有它定理,心诚则灵。
司南还没搞懂怎样才叫心诚,大师就离开了。再一次司南盼着出狱期限到来,背上行囊的他,一步步赶往S市,他要去见大师。
司南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为了梨梨,他愿可相信有来世。
佛寺山脚下,司南卸下背囊,三跪九叩上山。此刻的他,已经73岁,头发花白,年老身躯仿佛风一吹就能散。
正常人上山都需要4个小时,才能登顶,司南硬生生用了13个小时。
到达庙门前时,他的膝盖和脑门都已磨出鲜血。大师步伐急而稳重,边数佛珠边扶起司南,“出家人慈悲为怀,莫跪。”
“大师,鄙人有一事不明白,望大师指点迷津。”
“知无不言。”
“佛说,心诚则灵,那怎么才算心诚?”
“普通意义上的心诚指信仰,相信某些东西的存在,愿意为所求而做出改变或牺牲。”
“如果我信佛,想求再见一人一面,要怎么做?”
“施主,信不信,不是简单说说而已。”大师高深莫测地看着司南说,“一切得让上天知晓。”
在叶舒眼里,这人就是个骗子。上天是个人吗?还能捎信给他?
但司南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一步步按照大师的指导,吃斋念佛,打扫禅院。
太阳升起落下,四季循环往复,寒来暑往间,叶子绿了又枯,香客换了一批又一批,门口的石榴树结了一次又一次果实。
十年过后,大师圆寂。
逝世前大师同司南说,“凡人有两样东西是独一无二的,要么是灵魂,要么是肉体。越是独一无二就越是珍贵,献出珍贵之物则是心诚。”
话音落,大师久久地闭上双眼,司南再一次陷入迷惘。
半生流落飘零,司南再也找不到去处,自此他彻底住在寺庙深处,但他一直没有停止脚步去追寻。
无数个黑夜,司南挑着蜡烛灯研读各种奇谈杂论,各种上古秘书...
终于有一天,司南自认为找到一种方法,传闻中能结出人的魂魄。
他再次收拾行囊,离开住过十多年的寺庙,回到A市。五十几年过去,梨园早已荒废,无人居住,时隔多年的叶舒,第一次回到梨园竟感觉非常陌生。
...
地下室内,司南偷偷架起火炉,日日夜夜烧着有关于叶舒的一切,小到儿时玩具,课本,衣物...大到叶舒相机,练过的小提琴...以及照片,录像等等...
这些旧物多多少少残留着叶舒的痕迹,叶舒对这些旧物难免有些感情。
“司南,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再烧了。”
“你难道真的指望这些东西能结出我的魂魄吗?这不是仙侠世界,能不能不要这么天真。”
叶舒试图阻拦司南再一次灼烧她的旧物,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司南不要,不要在搬了。”
叶舒数不清司南烧过多少东西,但是梨园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日益空旷。
最后,梨园再也没有任何残存叶舒气息的东西。
司南似是不满意,这个方法一定是可以的,只是这些东西太久远,而且不够“心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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