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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古希腊雕塑，神圣而俊美。
司南嘴唇边还沾染着酒渍，面色不正常地潮红，可他眼神却独一份的清明。
他嘴里不停喊着，“太安静了。”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
“为什么你不说话。”
“你不是很喜欢在我旁边嘟囔的吗？”
“我听得见，我会给你回应。”
“是不是你明白所有的一切，又狠心地抛下我走了？”
佛家不是说过，死时心愿未了，才会留恋人世间，你是不是也是如此。
往前十年，司南从未开口说过，他怕一旦开口，“她”就会消失；而如今，他也只敢趁着醉意提起。
叶舒红着眼睛摇头，可司南却十分坚信他的想法，握着啤酒罐的手腕青筋暴起，啤酒罐瞬间被捏碎，玻璃碎片深深扎进他手心，冒着气泡的啤酒混着鲜血汩汩流动，渗进白色瓷砖地缝。
“叶舒，就算阎王要收你，也得看我答不答应。”司南再一次疯魔似的说出这句话，“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得让你回来。”
...
叶舒犹如第三者，静静地看着往后的变化。
酒醒后的司南正式辞去禾宜大学职务。五年前，同于校长的约定被一句话带过，“抱歉。”
司南交接好一切工作，离开禾宜大学时，只拿走一小小的文件夹，而那里头装着的不是数学系资料，而是物理系。
司南微微勾起嘴角，眼神得意地瞥过副驾驶那一袋资料，叶舒惊恐地大叫，“司南你快还回去，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可惜，司南再也听不见，他满眼都是诡异的欢愉，这可是禾宜大学物理系联合国家某部门共同研究的新课题的全部试验资料。
这对他来说，可是最好最快的办法。
佛不是经常说，有缘之人可以逆转时空吗？
那他就来试试，好了。
...
往后近30年的时间，司南每天都在实验室做实验，程序错误自己改，没钱购置设备就卖房卖车。
叶舒眼睁睁地看着司南从意气风发的青年数学家变成传闻中古怪又神经兮兮的老头。
...
走在路上的司南不停嘀咕着第10744次最新数据，“23.48/75.96/231.4/97.25...将数据代入计算公式hn+1=根号（a^2-(hn/n+1)^2）
Vn+1=1/nVnh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