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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你带书回家了吗？”
叶舒向上走楼梯，头往后看着司南问。
司南手隔着空气扶在她后腰，答，“没有。”
“我还说，要是你的书被烧了，我就再给你拿一套全新的。”
说着话，两人上了二楼，司南第一次进叶舒房间，和他房间与众不同，整体风格浪漫少女风。
叶舒早就换下华丽公主风装修，将窗帘白色欧根纱换成娇艳欲滴玫瑰刺绣；用玫瑰金丝绸面料代替粉色蕾丝四件套；脚下极其绵软触感，仿佛置身云层。
叶舒带司南走到书桌前，桌前备好两张椅子，桌上摆着的正好是上次去书店买的数学资料。
司南随意拿起一本，翻看叶舒进度，叶舒怡然自得地坐下，认真道，“自从，你上次和我说，多练题，我每天晚上都写得可晚了。”
司南翻看完，坐到叶舒身边，问，“正确率很高，效率怎么样？”
“正确率将近97%，效率还行吧，写到最后比较匆忙。”
叶舒大概每晚固定一张卷子的题量，不论难度，规定时间两小时，都能写完。
司南观察过几次叶舒做题习惯，他淡淡开口，“舍弃点验算时间，多出来匀给难题，更好。”
“我也想啊！”叶舒叹气，这习惯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
小时候，叶舒粗心加减乘除经常会算错。每次辅导老师看到她失分在弱智题上，就会罚她站着抄答案。
久而久之，她就养成做题之后，再验算一遍的习惯，真的很浪费时间！
“我陪你改。”司南眉目认真，像是在给叶舒下定海神针。
“好。”叶舒答应。
下午四点半，距离叶父叶母下班还有近四个小时，叶舒打算做套数学卷子，再去院子里逛逛。
“我们比赛，看谁先写完一张卷子。”叶舒一言不合就宣战。
司南笑着应允，空旷房间，只剩笔尖擦过薄纸的声音。
叶舒努力克制不再验证第二遍，有时做题做得脑子混沌，还是会下意识进行验算。每到这时，耳边就会响起少年清冽嗓音。
“注意力集中一点。”
“哦，好。”少女轻声应。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叶舒轻松地扭扭脖子，笑着道，“这次时间没有这么紧，压轴大题都仔细写完了！”
“梨梨很棒！”司南毫不吝啬夸奖。
“那你呢？”叶舒眨着明艳桃花眼问，“光顾着提醒我，有没有好好写题？”
司南转着笔，气定神闲道，“满分，信不信？”
“我自己看。”叶舒抽出卷子，对着答案改，结果还真是满分。
叶舒呢喃，“你的脑子怎么长的，为什么这么好用。”
司南揉揉叶舒的后脑勺，宠溺道，“彼此彼此，梨梨也是满分。”
叶舒不信，又抽出自己的卷子，改完，激动道，“还真是满分！”
少女笑容明媚，她抱着卷子，双手合十，嘴上嘟囔着，“保佑，以后每一次考试都能满分，尤其是数学竞赛啊！”
“为什么数学竞赛这么特别？”
叶舒停下祈福，坦然道，“当然是和你一起上大学。”
不带一丝遮掩，梨梨说，想和他一起上大学。
司南心尖一颤，磕磕巴巴道，“不出国留学吗？”
出国留学基本上是豪门子弟必经之路，他以为，叶舒和顾琛一样，竞赛只不过是增加点履历。
“不去。”叶舒斩钉截铁道，“竞赛，我不是玩玩而已，我是认真的。”
“为什么？”司南讷讷问出声。
“出国或不出国都是人生中众多选择中的一项，无非是权衡利弊。”叶舒冷静解释，她头脑从未如此清晰，“以前，我不懂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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