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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给司家蒙羞,不怪你,都怪奶奶没用,一把老骨头,死了一了百了。”
叶舒顺着司奶奶手指的方向,望向水井。
华国人信风水,更相信水是生命起源,司奶奶这么说,就是在逼着司南改主意,司南果真同意了。
“后来,进了宁德,不知道他每天在做什么,钱一笔一笔的寄回来。”司奶奶说着,就被往事气笑了,“第一年过年回家,我特意问他,钱哪儿来的,他说打工赚的。我寻思着天天上学,哪儿有时间。他说,他天天请假(逃~课)出去打工,给我气个半死。”
叶舒像是能从司奶奶的语言,想像司南说话口气,没想到司南还有点叛逆。
“我问他,你是不是故意,好让学校能开除你,结果你猜他说什么?”
叶舒摇摇头,司奶奶接着说,“他说,他和校长谈好了,只要能进年级第一就别管他。校长答应了。”
叶舒“噗呲”笑出声,这年头居然有人跟校长讨价还价,聊天氛围也逐渐变得轻松。
“后来,我也没管他,a市那么远,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念书,总归没有让我失望。”
叶舒忽的记起,她和司南初中同校三年,可她第一次见到司南是在高中开学典礼,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初一和初二,她老老实实在校上课,司南在外打工;初三,她叛逆期和朋友出去骑摩托,从山间滑坡滚落受重伤,在医院手术加康复,住了整整十个月。
最后,两个月的时间,她回校听说,宁德中学出了个“天才少年。”
可是,司南再次因为父亲的病情而选择请假。
直到高一,两人才真正面对面交流。
叶舒感慨万千,命运齿轮就像一台永动机,不知哪里来的力,可就是停不下来,才给了他们相遇的机会。
司奶奶说完起身,说去准备饭菜,叶舒想跟着打下手,被司奶奶赶回来。
回到堂屋,一直没说话的陆橙说,“舒舒,好羡慕你啊。”
叶舒问,“为什么这么说?”
“司南,真的用尽全力,才来到你身边。”
陆橙一路听着,都觉得他的人生不易,更何况是亲身经历,司南给了她莫大勇气,或许她做的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