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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桌前,陈锋神情肃穆地看着小卖铺门前的监控录像带。
“你看,我们没冤枉陈流吧,事实就是陈流动手,而张山风大病初愈,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班主任巧舌如簧,仅凭一段被裁剪过的录像和一句话就把陈流的罪名定得死死的。
“斯哈~好痛啊。”
张山风瞧准时机,捂住被一脚踢过的肚子,面露狰狞,大喊痛痛痛。
张母一身暴发户打扮,大金链子,大金镯,心宽体胖,160公分整整160斤,典型的煤气罐。
一听心肝宝贝喊痛,一脸慈和关爱,上前搀扶,掐着黏腻腻的嗓音说,“哎呦呦,我家宝贝怎么伤的这么重啊,妈妈要心疼死喽。”.
转向陈流,满面油光的脸又变得尖酸刻薄,“看他这副鬼样子,就不是读书的料,干脆给他开除。”
张市长认为这是树立良好形象的最佳时机,操着一口官腔,假装深明大义道,“退学惩罚太重了,这年头不读书哪有什么出路。干脆这样好了,公开认个错,我们也就不计较,就当作不打不相识。”
一家三口,没一个好东西。
陈流不齿,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何况是说话,懒得对牛弹琴。
陈峰专心致志地看着录像带,好像也没听进去。
小卖铺录像设备老旧,只看得到画面,听不见声音,他仔细辨认,终于找出破绽。
“儿子,你最后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陈锋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出声。
录像只截取陈流开始动手到离开的片段,前面发生过什么不得而知。
陈流嗤笑,桃花眼充满鄙夷不屑,他看了一眼张山风,淡淡说,“他说的话,我不爱听,就想揍他,缝上他的嘴巴。”
张山风突然觉得嘴唇一凉。
少年的话让在场的人心中一惊,这想法也太极端了。
陈峰眉心一跳,忽的察觉和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儿子不一样,不祥预感袭来。
但他此刻没有多想,为儿子主持公道更重要,“这位同学,请问你在此之前到底说过什么?”
张山风心虚,眼神胡乱瞄,张父张母立马反应过来,张母出口讥讽道,“问我儿子,不如问你儿子。”
张父顾左右而言他,“人一天说这么多句话,我儿子怎么会记得清。不如问问你儿子,他不喜欢听的话,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一家倒打一耙的本事,更加坚定陈峰心中想法,他儿子动手绝对另有原因。
而坐在教室里的叶舒对学校突如其来的处分感到怀疑。
“司南,我先出去一下。”
交代完,叶舒快步走到教师办公室,她悄悄倚靠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叶舒思索,张山风,到底说了什么?陈流才气急败坏地动手?
陈锋语凝,这家人的德行,他算是看清楚了,他们根本不关心事情始末,只关心事情结果是否如他们的愿。
但断案必须有实际证据,“班主任,既然两人都不说,干脆把前半段监控录像播出来,由我来辨认口型,弄清事件原委。”
陈锋将视线转向张父张母,无所谓道,“当然,如果您二位不信任陈某,也可以再请人过来,我也等得起。”
陈锋不卑不亢,条理清晰,与张父张母形成鲜明对比。
叶舒:有这么通事理的爸爸,陈流是怎么长歪的?
张父张母一脸得志,监控录像早就被删,就是为了防止陈锋非得究根知底。
自家儿子有多混账,他们清楚得很。这要是看哪个同学不爽想教训教训,他们只管出气,真相一点都不重要。
“行啊,老师,就给他看看吧。”张母嘚瑟的摇头晃脑。
班主任在一旁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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