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把我当小孩啊。”
叶舒安心地靠在司南怀里,晃了晃小腿。
司南闷笑,“只有小孩才会乱吃东西,还要看医生。”
叶舒嘟嘴,“还不是你要带我来医院,我都不想来的,我现在都好了。”
“是,都怪我。自家小孩生病了,自然是自家家长心疼。”
叶舒猝不及防被“自家小孩”惹得羞红了脸,有些害羞,有些恃宠而骄,“下次不吃了。”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办公室里,司南特意挂专家号,叶舒面对着60多岁的老医生有点尴尬。
“痛经多长时间了?”
老专家戴着老花镜和口罩,认真地做着医疗记录。
“半天。”叶舒认真答道。
老专家笔下停顿,掀了掀眼皮,语重心长地说,“之前有没有痛经的毛病?”
“没有。”
“最近有没有吃什么辛冷刺激性食物。”
“有的。”
...
“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注意饮食,注意休息。”老专家摘下眼镜道,“我看你现在生龙活虎的,也不用吃药,我给你开一帖调养的方子,下次就没什么问题了。”
“嗯,谢谢医生。”
出了医院,司南拿着医嘱反复仔细看,看了一会儿,收起医嘱,满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梨梨。我不知道特殊时期不能吃海鲜。”
司南失落地耷拉着头,像只失意的小狗狗,叶舒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是我故意不告诉你,因为我想吃你给我剥的虾。”
不想他被困在自责的牢,梨梨才会这样安慰他。
司南忽的像只大狗狗,温热宽阔的胸膛紧紧抱着叶舒,承诺道,“给你剥一辈子的虾,只要你想吃。”.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叶舒仰着脸说。
司南认真,“嗯。”
司南松开怀抱,脑子里想起下午学校还有运动会,“梨梨,下午运动会不去了。”
“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
“可是,我不想做逃兵。”叶舒满脸写着倔强二字,“我保证,就这一次。”
“你让我跑完2000米,之后我肯定非常小心爱惜我的身体。”
叶舒竖着三指放在耳侧,眼睛眨巴眨巴,可爱模样萌死人。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司南宠溺地摸摸头。
司南一向原则感很重,他有一套独创的行为准则,任何人做的事,在他眼里,意味着加分扣分。
譬如,迟到扣分,准时加分...
可对梨梨,他毫无原则。
出租车里,叶舒和司南坐在后座,司机师傅是个很健谈的中年人。
“你们是哪个中学的学生啊?”
“宁德中学。”
“宁德好学校嘞,据说升学率90%多。一看,你们俩就是聪明的孩子。”
“...”
司南同司机师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叶舒靠着椅背和知许聊天。
“下午知许不能看我比赛了,她要上课。顾琛也不能来,他要去公司上班。”
叶舒转播,和知许的聊天记录,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和知许的聊天页面。
司南暂停和司机的沟通,低头瞅了一眼,面色一沉。
叶舒还没发现司南不对劲,自顾自地说话。
“这是什么?”司南坐直身体,手指说着视线指向她的手机屏幕。
“什么,我的手机有什么问题吗?”
叶舒傻愣着,还没意识到问题在哪里。
少年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备注。”
大型尴尬现场,上次这么无语还是衬衫秀。
我靠,手机手机,你怎么回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