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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
知许联想到小时候的事，觉得好丢脸啊！为什么顾琛还要记得，简直就是噩梦。
“不行，我不记得了。”知许摇摇头，快速甩开牵着的手，跑开。
能跑到哪里去，下节课还不是要一起上课。
顾琛看着知许落荒而逃的背影，舒心一笑。
叶舒和司南早就回到教室，屁股还没坐热，就见知许埋头跑进座位，两耳通红。
紧随其后的顾琛，慢条斯理地拿着书，拎着保温杯走进教室，甚至换了身衣服。
这事，叶舒和司南有经验，两人选择保持缄默。
下节课语文课
语文老师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一口不正宗普通话念起古文跟道德经似的，特别催眠。
底下人头一晃一晃，睡过去大半，。
语文老师见惯这种场面，也没吵醒打瞌睡的同学们，只是吐槽，“不知道这课表怎么安排的，把语文课放到体育课后面，不打瞌睡才怪。”
底下，全都是老师的宝贝心肝，没多少人听，老师依旧慷慨激昂。
叶舒喝了口杯子里的冰美式，咖啡香气提神。
可是，司南居然打瞌睡了？
上一秒，还正襟危坐，认真听讲；下一秒，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头一点一点。
叶舒微笑看着，还是不吵醒他吧。
下课后，同学们一个个跑到走廊外透气。
“司南，你是不是好困啊。”
“你最近找了什么兼职吗？”
叶舒还不知道司南进入叶氏工作，并且申请退宿的事情。
司南也不想在这时候，说出真相，“在"欲"酒吧里做服务员。”
欲是a市最大最豪华的酒吧，与其说是酒吧，更像是某种不正经谈生意的地方。
那里，龙蛇混杂，唯一的优点就是工资高，有钱人随随便便给点小费，就够买辆小车。
司南这么说，是想阻止叶舒去工作地找他，那样用一个谎去圆另一个谎，太难。
他知道，叶舒爱玩，但从来不去这些风月场所。
叶舒没法阻拦他想快速赚钱的心，“那你住哪儿？”
在酒吧做服务员通常要工作到凌晨两三点。
“已经向学校申请退宿了。”司南揉了揉太阳穴，让脑子更清醒一点，“在外面租了房子。”
叶舒看了一阵心疼，也不再追问，“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上课叫你。”
“好。”
司南头枕在臂弯里，脸朝着叶舒。
远离室外体力劳动，少年肤色渐白，闭上的双眼瞳孔满是红血丝，长睫下黑眼圈重的发青，连夜通宵让少年嘴唇有些苍白。
她能为他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