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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呆愣的站在原地,泪水悄无声息落下。
明明说好以后不哭的。
明明说好不哭的。
阿芙洛的眼睛逐渐失去神采,她勾唇如恶魔低语:“让你失望了吧,这才是我的本性,只要能活着,一万孩童的性命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还可以杀更多,偏方也好,虚假也好,只要有活下去的可能,出卖王国也无所谓。”
“恨我吗?真是对不起,让你们效忠了这样的一个人渣……”
她的话被猛的打断。
男人哭泣着跑来抱住她。
近乎祈求的哭腔:“求求您别说了……”
“主君,求求您别说了……”
“我不许您这么贬低自己……”
头颅埋在阿芙洛的颈间,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灼伤她的肌肤,阿芙洛眼中情绪几度变幻,最后化为一片柔软。
“哭什么,你这样是会让我动摇的啊。”
漂亮的女王似乎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模样,揉了揉他的脑袋,双眸轻轻阖上,压盖所有挣扎和痛苦。
“无相,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男人浑身冰冷,世界好像都在崩塌。
战场的靳春还在与敌军战斗,又是火攻,大火在他周围燃烧,可是他不怕了。
他有主君,他需要前进,任何阻碍他守护主君的障碍,靳春都会一一斩杀。
哪怕是他自己。
这一战险胜,一身伤痕的靳春守护住了即将被攻陷的王国,他是子民们的英雄。
军队凯旋,他急切的奔向主君的寝宫想向她分享这个喜悦。
可是在路上时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所有人都在唾骂女王,那种入骨的恨意是装不出来的。
隐隐有“孩童”“屠杀”“邪术”“女王恶魔”“杀了她”等词眼在耳畔响起。
他抿紧薄唇,心极其不安的剧烈跳动起来。
主君……
入了宫更为古怪,平常在寝宫附近工作的仆人们绷紧身子不敢有丝毫懈怠,没有平日的轻快,只有眼中无尽的恐惧和恨意。
他的脸色骤然暗沉,手握成拳,骨骼被捏的吱吱作响。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寝宫的门被打开,殿内除了虚弱躺在床上的女王外空无一人,就连他拜托照顾少女的无相也不在。
靳春提快步伐,两步并一步的走到床边跪下,神情温柔轻声软语:“主君,我回来了,在此将胜利献于您。”
阿芙洛缓缓睁开眼,纤细的手臂抬起,爱怜的抚摸他的面颊。
男人微微歪着脑袋,主动靠近蹭着她的掌心。
依赖爱慕之情浓到快要溢了出来。
他满心想着念着的主君,只是眼神平静的同他说了一句让他如坠冰窟的话。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敌人。”
男人呆怔,泪悄然从眼眶跌落。
那是靳春从那场火灾后,第一次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又开春了。
在这个鲜花盛开,万物复苏的美好春日,埃里斯王国却身处绝望寒冬。
女王的孩童猎杀还在继续,如今已经杀害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孩童,只差最后一个。
于是恶劣的女王再次站上高台,同子民分享喜悦:“最后一个让我想想去杀谁家的孩子好呢?”
阿芙洛惊喜的双手拍击:“啊!我想到一个好方法,那就抛花球好了,花球落在谁的脚边,就祭祀谁家的孩子好了。”
场下骂声一片。
去死!去死!快去死!这个恶魔!
下地狱!被油炸!不得超生!
去死!
无尽的恶毒的恨意和恐惧朝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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