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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人怀中抱着一束天竺葵,同样撑着伞和栾冬并肩走远。
“这样看还是我的红玫瑰好看。”
“她指明要送的是我这束天竺葵。”
栾冬表面淡然的倾斜伞面,撞击兰蒂斯手中的雨伞,声调微微提高:“可我的红玫瑰是情侣花,你的天竺葵是友情花。”
兰蒂斯目不斜视,依旧帅气的五官上没有什么表情显现,看似不在乎,但实际唯有关于阿芙洛的一切他不愿相让。
男人启唇轻飘飘反击:“这是她指明要的。”
栾冬头疼:“指明要了不起啊,每年都是这个理由你烦不烦。”
兰蒂斯顿感好笑:“每年这个理由你都被堵的哑口无言,真是没长进。”
得,平常工作默契的好师徒(好搭档)现在又跟幼稚鬼一样吵的不可开交。
他们都记得,她走的那天也是这样下着雪,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两人的吵闹声逐渐消失,今天谁也没有工作,各自将花带回各自的卧室***了花瓶。
阿芙洛生日这天,回房后的两人有人抱着玫瑰失神,有人指腹在日记本页面细细摩挲,直至夜深入睡。
忘不掉啊。
那犹如神迹的相遇。
怎么可能会忘掉啊。
藏在心底的思念只会愈演愈烈,像烈酒像馥郁的花香,勾人而缠心。
深夜静悄悄,别墅里两人在各自的房间睡得不安,眉头总是不自觉皱起,像少女消失的噩梦在不断重演。
有细白柔软的手指抚平栾冬的眉头,那人金色的长发垂落在男人脸侧,海蓝的双眸安恬又温柔的望着他。
栾冬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忽然笑了开。
画面一转,兰蒂斯的眉头也被人抚平了,大概是那人的体温太让他日思夜想,以至于熟睡的男人不自觉偏过脑袋依恋的蹭蹭她的手背。
“爱神大人,我们该走了。”
煽动翅膀的小精灵冲那人甜甜提醒。
“嗯。”
少女起身,在黑夜中美的似月下精灵。
新的故事即将开启,旧的故事仍值得她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