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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休很短暂,从钱恭的住处回来,疲惫不堪的少年洗漱后,强撑着困意做完了作业,趴在床上沾枕就睡。
卧室外是父母的唠嗑声,游戏内是同样睡得酣然的阿芙洛。
凌晨忙碌完的兰蒂斯靠在椅背揉着泛疼的额角,一手调出数据,每天看望阿芙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大魔法师住在庞然的宫殿,整体是复古欧洲风式建筑。
游戏里也是徐徐夜幕,柔和的星光倾泻在华美的宫殿上,他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点进去,去阿芙洛的房间看她一眼。
金发男人合起电脑有些怅然,走到窗前撩起眼皮,月色落在英挺的五官,眼底的清明像破开混沌的光,他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该做什么。
他对阿芙洛的态度乍看之下很像宠溺照顾妹妹的哥哥,被刻意保持的距离,头上总有根绳吊着他,他知道自己喜欢谁,也知道阿芙洛喜欢谁,更知道阿芙洛和谁都不会有未来。
他有一个日记本,记录了创造阿芙洛的心境过程。
其中有一页这么写着:
【发色最终还是定为了金色,眼睛要稍显圆润,湛蓝的瞳色如同海底孕育的希望,她的美好似闪烁的细光,耀眼却柔和。我将自己理想中的女性美融入这个角色,她承载着我的一切幻想与寄托。】
在翻过十几页后,有一页这么写着:
【唯物主义的我在今天败的一塌糊涂,她活了过来。我的心开始怦怦跳,她不再是我最喜爱的作品,而是眉眼生动我无法企及的存在。当初设计的太过理想完美,以至于到现在我都不敢去幻想任何未来。】
男人从窗边走回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日记本,眸色淡淡借着满天星光书写着:
【她是风,哪怕愿意为谁停步,依旧会从指缝滑走,看不见,留不住。】
头疼的越发厉害,金发被他揉的有些凌乱,服了几粒药,在床上安然的睡着了。
夜色宁静,床边桌上摆着的是金发少女的照片,她坐在秋千上慢慢的晃着双腿,神情惬意又恬静。
清早栾冬醒来笑着和阿芙洛打招呼,父母今天出门早,桌上留了份早餐,他打算起床洗漱好去吃。
可是人坐在床边,双手撑着正准备起身,却“轰”的一声,少年瘦削的身体毫无征兆的倒在床上。
阿芙洛一惊,连忙跑上前双手无助的贴在屏幕上:“怎么了?”
他费力伸手拿回手机,朝她安抚性的轻轻摇头:“没事的,只是头晕了一下。”
视线里的少年面色潮红,唇瓣干裂,眼皮无力的撑开,嗓音沙哑,分明就是昨天落水然后发烧了。
阿芙洛急得眼眶发红,她会治愈术,可却治愈不了他。
甚至没法去帮他拿药,去倒茶水,去照顾他。
“家里有药,我去拿,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少年冲她一笑,脚步虚浮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找药箱。
他的意识逐渐昏沉,烧的厉害,一个人踉踉跄跄做完一切,回来轻声道:“真的没事。”
少女鼻头发酸,她就在他的身旁,却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
“别说话了,先给学校打个电话请个假,好好在家休息。”
她的嗓音也暗哑的不成样子,只能做些口头上的叮嘱,因为在现实里,她什么都做不了。
栾冬听话的拨通老师的电话,请完假后难受的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阿芙洛静静凝望着他,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裙角。
很难受吧。
额头很烫吧。
可是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呢,比起自己,多一个现实中的女友照顾他不是更好吗?
至少这样他不会这么无助和难受。
发烧事件过后阿芙洛把他盯的更严了,实时监督他爱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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