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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有条溪流,秋日泛黄的落叶在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溪旁的石块被浸湿,留下岁月侵蚀的痕迹。
青衫与烟绿衣摆从岸边拂过,水流叮咚湿了行人的鞋袜。
晏秋跟在少女身后,少见的魂不守舍。
阿芙洛想家了,想山上以前的那座神庙,想哥哥姐姐还在时的模样,想屋后的寄托念想向日葵。
忽而她加快脚步,衣料摩擦间,风速变快,渐渐的提着裙摆踩着一地暖橙的夕阳跑了起来。
晏秋莫名生出一股心慌,生怕慢了赶忙提步追上。
说出了自那句“抱歉”后的第一句话。
“你去哪儿?”
阿芙洛气息不稳,水蓝的双眼像映着天空的剪影:“去找向日葵。”
只有那里可以容纳她的所有小脾气。
闻言,晏秋探出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指尖一颤,随后慢慢收回,缓缓握拳。
他记得那个故事,向日葵的故事。
她领着他一路跑,最后在屋后的一片向日葵中停下。
像是忘记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不愉快,坐在地上的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晏秋拂衣而坐,目光掠过天际的暖橙,花田的金黄,最后无言在少女的侧脸停落。
“你说你,第一次见面伤我,第二次明明自己有实力,还放任我跟小丑般挣扎一身伤。”
她嘟嘟囔囔抱怨着,又折下一支向日葵置于怀中,如同亲人在旁,有人护着她,抚慰杂乱的情绪。
晏秋狭长的眼尾布了层薄薄的红痕,嗓音哑涩:“下次不会了。”
阿芙洛却是摇头:“没有下次了。”
“晏秋,我要死了,最后想活的再开心些。”
“所以你走吧。”..
风很轻,吹在肌肤上只能觉到轻微的温意。
初秋的伏天还很燥热,如同苦夏的余韵还没彻底消失。
男人瞳孔一滞,神情稍显迷茫,指尖无意识的焦躁蜷缩。
“要死了?”
唇齿开合间,只溢出这三个字。
阿芙洛扭头看他,忽而灿烂一笑:“你在说什么啊,最强的话是能很轻易的察觉到人的身体状态,这个答案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晏秋知道,起初却不在意,想着后面弄点灵丹妙药总能把人救回来的,晏家不缺这些。
他噤声许久,纤长的手指犹豫的按在了自己额前的纶巾上,似乎想把它摘下,最后眸光挣扎几瞬,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我带你去医治。”
像承诺般轻轻开口,却又重如泰山。
阿芙洛偏过脑袋看他,倒是稀奇,她斟酌开口:“你没抓住重点啊,我的意思是让你离开,我自己在这山上也生活惯了,跟在我身边除了无聊还会惹我生气。”
晏秋:“……”
他奇迹般涌现出的一丝悲伤情绪现在全没了。
那的确,仔细想来自己是老惹她生气,起初一天恨不得打上三百回合的那种。
少女起身拍拍衣摆上的灰尘,向着木屋抬步走去。
伫立在身后的男人有些犹疑,最后还是衣角翩跹,和她并肩而行。
阿芙洛不说话,表面一派淡然,实则内心已经在美滋滋的给自己鼓掌了。
三十六计诚不欺我。
第十六计,欲擒故纵。
还挺好用。
你别说,她性子也倔,晏秋越难啃她就越想把这块骨头给拿下。
对晏秋来说什么甜妹软妹攻击都是不奏效的,就得以暴制暴,再抓着他片刻动摇的情绪,逼一逼他。
回到木屋,门前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堆人,其中还有个衣着显贵的少年。
少年的目光越过村民乌压压的脑袋,呆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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