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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洛:“……”
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吗?为什么人家一掌劈下去就能晕。
她挣扎:“被拖了一路累了吧,想不想先睡会儿?”
动弹不得的男人笑的如沐春风:“完全不想呢。”
少女咬牙:“抱歉。”
在男人还在揣测其中意思时,又是一掌果断利索的落在后颈,下一掌接踵而至,下一掌,再下一掌……
晏秋:“……”
他不忍出声:“劈了这么久累了吧,想不想先睡会儿?”
阿芙洛:“……”
算了,槽多无口,她乏了,垂头丧气跑到椅子上坐好,怀疑人生的盯着自己红肿的手反复看。
伤敌不成,自损八百。
心好累。
男人静默的盯着她,忽而胸膛震动,笑声爽朗愉悦。
强大却又弱小的矛盾女人,有些意思。
肆虐盘旋的恐怖气息消散,他随性往地上一躺,给面子的闭上眼:“去弄点吃的,我先睡了。”.
一副大爷样,跟待在自家似的,自称从“秋”变成“我”,再也不披着温润君子皮,原形毕露的让阿芙洛心梗。
我这是请了尊什么橡皮脸大佛回来供着了啊。
她看着对方一身被丝线割的血淋淋的伤口,心虚的别开眼,一声不吭的跑去拿伤药。
丝线由她任意控制,晏秋不犯事基本放他自由活动。
男人慵懒的翻个身,眼底兴致盎然,原来这天底下也不全是废物。
如果最后真找不到神明,无法渎神的话,把她抓回去做夫人也行。
那未来的子嗣又该有多强呢。
阿芙洛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只是觉得毛骨悚然,但更多的是不可抑制的小开心。
自己刚刚把这个世界最强的战力天花板给降住了,这里感谢阿瑞斯的友情(爱情)丝线赞助。
回头一定请他吃饭。
约莫过了一小时,她才捧着药膏踱着步子轻手轻脚的靠近,男人呼吸平稳绵长已经熟睡。
阿芙洛警惕拉满,依旧小心翼翼的操控丝线以防万一。
她将红木盒打开,纤指勾起一抹奶白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伤处。
“我平常脾气很好的,要不是你先动手,我也不会这么生气。”
“女孩子皮肤那么宝贵,你眼都不眨给我弄这么多伤口,脾气再好的人也会发火的好吧。”
碎碎念间,手底动作却是轻柔的不得了。
同男人温热的肌肤接触的瞬间,看似熟睡的晏秋长睫一颤。
女孩子的手有这么柔软吗?
那下次他下手轻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