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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烤鱼并没有那么好吃,荒岛上没有调料,味道平淡的很。
她慢条斯理的撕下鱼肉放入口中,动作中总有股说不出的优雅和贵气。
少女坐的笔直,脊背似乎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人弯下,纤细的雪颈搭着垂落的发丝,在暖色的阳光下显得撩人心魄。
她吃的很快,末了又吃了颗果子,随后背靠树干坐着小憩,像只懒洋洋的猫咪摇着尾巴,脸上的满足太过鲜丽,连带着喻夏也生出了“这一餐很美味”的错觉。
有喻夏在,所以阿芙洛睡的很安心。
她相信对方不会对自己动手,也正是因为这种全身心的信任,瓦解了男人心中的寸寸坚冰,让他步步踏入陷阱,在温柔乡里丢盔卸甲。
喻夏将外套盖在她的身上,里面的t恤被结实喷薄的肌肉撑的微微隆起。
挺拔如松的腰身最终还是弯下。
他什么都没干,只是坐在阿芙洛的对面静静凝望。
盯了半晌,那眉梢无奈的微微下塌。
靠着树可以睡的这么老实,怎么晚上在我身边就拳打脚踢呢。
恨不得太极拳一百零八式全给打一遍。
晚上不自知“家暴”的始作俑者阿芙洛,要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估计能哭死。
这好感还不知道刷到哪呢,结果这一拳一踢的全给打没了。
但现实正好相反,她动的越厉害,耽误喻夏休息,男人抱着她有力的双臂就圈的越紧。
每晚总有温香软玉在怀,形成了习惯。
他的怀抱逐渐多了自己还未发觉的占有欲。
阿芙洛睡着睡着,好感没降反倒被她给刷的越来越高。
男人就是这么奇奇怪怪。
小尾巴阿芙洛睡醒后,继续跟着喻夏四处跑。
她背着自己的包包,哼着小曲,就像是去郊游的小姑娘。
以前的喻夏会主动猎杀落单的玩家,可是自打阿芙洛来了后,他开始思考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和奔波她是否能受得住。
于是一点点推迟原计划,手底也有好多天没有沾人血,就像个只是单纯带着新婚的妻子来旅游的丈夫。
他们白日丛林漫步,傍晚背靠背坐着看天边茜色夕阳,深夜相拥而眠。
岁月静好的让他差点忘了自己身处哪里。
一旁的阿芙洛又去牵他的手,声音轻柔:“在想什么?”
他老实的被牵着,打脸来的太快,大型真香现场。
只是现在就已经意识到心动来的突然和猛烈。
他的手指收拢,反握住手中的柔夷,跟着摇了摇头。
喻夏在短时间内就会心动是必然的。
一是他渴望被爱,二是他不知道岛上时光会不会就是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青涩的从未体验过的爱情果实,就像沙漠中的清泉,极致的吸引。
第三就是阿芙洛。
没人可以拒绝阿芙洛。
如果不是书中削弱了她的影响力,那么喻夏沦陷会比这更快。
阿芙洛温软的脸庞漂亮的不真实,她问着:“喻夏啊,如果说最后岛中是我们俩留到了最后,那能不能在这里停留的再久些,不要那么快决出唯一的胜利者。”
要是可以留一辈子的话,也好。
她会在这里永远陪着他。
喻夏脚步顿住,低头看她。
覆下的长睫遮住眼中的晦涩,静默时,他像只矜贵孤傲的黑鹤。
阿芙洛勉强扬起笑,语气是遮掩不住的悲怆:“你出去后,我们就见不到啦。”
风声细细,树叶沙沙。
没人可以窥见永恒。
他的嗓音哑涩:“为什么是我出去后,最后活着的人也许是你。”
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牺牲意识放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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