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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想到，王家本家还在岳州呢，又不在文州这边，王安这个家主好像也要退了，手里还随随便便就能拿出这么多？..
萧素素慕了。
陈默更郁闷了：“没有，我也没有找王家借钱。”
“还有别家这么有钱这么好借？”
江南这么多有钱人吗？
萧素素觉得自个儿见识有点少啊，还有，周坚那厮混得也太差了，好歹也是个皇帝，怎么下头的人随随便便出手就十万往别人借，他呢？整个私库才不到三十万的银子。
真不行啊！
陈默再也忍不住了：“不是不是都不是，我谁的银子也没有借！”
其实还是借了的，只是，借的几百两，还是连相好的银子也骗来用了还不起，陈默实在没脸说出这个事实。萧素素这回就想不通了。
“那你怎么说多亏我啊！”
“难道你没有借钱借人了？”
这萧素素就觉得有些不妥了。倒不是说借人不妥，借人本身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世家的人天生就有立场倾向，若是人数不多倒也罢了，但若全从他们那里借，这情报处的立场就很难保证了。
这样开头的时候是省事了，但是，后面只怕会后患不小。
不过，这么明显的问题，萧素素觉得陈默也不可能看不到，也许陈默是有别的考量，或者有淡化解决的办法？
萧素素也没有一口否决，先听听陈默的想法也不迟。
萧素素正准备好好问问陈默，陈默却再也受不了了，萧素素越问他越觉得自己蠢，原来，是啊，不仅可以借钱人也可以借啊！听萧素素这么一说，这件事明明就简单得不得了，根本一点儿也不难，那他们这一个月累死累活差点把自己搞死是都在做什么？
尤其，最后解决还是靠的萧素素。
陈默很无力。
“我没有借钱也没有借人。”
“我们经费不足，只招到一千多人。”
“剩下的三千多人，全是冲着殿下来的。”
也不等萧素素再问了，陈默一口气说完，不然他怕越听萧素素问他会越觉得自己凄惨。
“殿下还记得春姑姑那些人吗？她们本来是跟着明家的船队去北边的，后来，明家要来江南，问她们是要坐船继续往北，还是一同下江南。她们听说殿下你在江南，就也跟来了。”
“殿下你还专门拨了快地，给她们安置的。”
这件事萧素素隐约有些印象。
“是她们？”
“嗯，”陈默点头：“我的一名手下花娘招人的时候，发现了她们，再听说了她们的来历，觉得挺适合的。做情报女子其实更不容易引人注意，她们经历过事，比平常女子要坚强许多，也更沉得住气，而且，她们受过殿下的大恩，对殿下十分感激，忠心度也要强得多。”
“花娘就同她们领头的春姑姑谈了这事，她们一听说是为殿下做事，立马就同意加入我们了。我们从中挑选了一些适合的好苗子，人数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