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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
怎么就没有呢？
只要一个就好，不论男女，下半辈子也有个指望了。
崔灏之到的时候，萧素素已经吃好了。
王氏没有想到萧素素吃饭这么快，饿虎下山似的。
她这辈子第一次见人吃这么快。
还是个公主。
北盛真是不讲究啊。
“肚子饿了！”
萧素素倒是挺坦然的。
以前饿了啊，怕人家说，她都会忍着，慢慢吃。
现在的她，已经不怕、也不需要顾忌那么多了。
王氏没有接触过萧素素这样的，不过，不管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她都十分镇定。
她甚至体贴地问萧素素：“肚子还饿吗？还想要吃点什么？我们崔家的厨子还是不错的。长公主殿下既然来了，就好好品尝品尝。”
萧素素摇头：“不了，已经吃好了，现在倒是有些困了，能安排个睡觉的地方吗？”
崔灏之叹为观止，这位蹭吃还不够，这是还要蹭住的地方啊！
脸皮真够厚的，一点儿也不带客气的。
好歹是个公主，这样好吗？
换了崔灏之，他肯定是不应的。
不过，如今王氏都让萧素素蹭吃的了，那住还是问题吗？
崔灏之识相地将目光投向王氏。
王氏果然应允。
“客房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长公主殿下这边请。”
王氏、崔灏之亲自将萧素素送去了客院，这才又回了王氏的院子。
王氏坐在镜子前面，慢慢地取下头上的朱钗，崔灏之十分熟练地伸手接过，每一样都放在对应的盒子里，绝对不会散落在外头。
崔灏之请教王氏：“夫人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帮助萧素素？”
崔灏之觉得里头肯定有他没有看出来的关键，王氏从来看问题都很长远、很睿智，比他强得多了。
每回他坚持己见没有听王氏的，最后都证明了，还是王氏的对。
所以，这一次，八成是他又疏忽了什么。
崔灏之等着听王氏的高见。
然后就听王氏平静地道：“竹君从宫中专程送信出来，要我照拂萧素素。”
“就这？”
崔灏之不敢置信。
“就这。”
王氏十分肯定。
崔灏之不想相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王氏从来不开玩笑。
崔灏之一阵绝望。
他怎么就忘了，平常他的夫人的确是再睿智不过，但是，一旦涉及子女，王氏就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当然，他们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这种时候并不多。
很少。
很少。
不然，多来几次，崔灏之觉得他可能活不下去了。
“明天，我该怎么上朝啊？”
崔灏之悲愤地问王氏。
一想到明天将要面对的口诛笔伐，崔灏之就压力山大。
王氏答曰：“坐马车去吧！有人砸臭鸡蛋的话，可以替你挡挡。”
说完，王氏径直去睡了。
第二天，崔灏之起来，果然坐马车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