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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秘书沉默了一会，对着李启辉和路晓说:“我现在交代，算是自首吗？”
李启辉点头肯定。
袁秘书开始慢慢的叙述:“熊力性情大变无法自控，其实我笔记本里记录得，有天晚上他独自出去，是后来写上的，为了证明自己不再现场。那天晚上，是我开车带着熊力出门，他的情绪从来没有过的暴躁，我就建议他出去走走。那段时间大家都喜欢去实验田，我就开车去了那里。经过实验田的时候，熊力说下来走走，结果他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站在田里，接着实验田就大片大片的干枯，发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喊熊力。过了很久，熊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大片死亡的庄稼，眼睛里全是兴奋，他对着我说，‘你看，这就是我的力量，生命因为我而枯萎。"然后，他又说了一句话，真想在人身上试试。”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熊力不是脾气发生变化，而是变成了一个疯子。我不知道可以找谁帮忙，所以就在笔记本里写下隐秘的信息，希望有人能发现异常。”
路晓打断了他的回忆，直接问道:“那他为什么要去黑省，那个小石块和手表是怎么来的。”
袁秘书一怔，“小石块和手表确实是熊力给我的，他让我想办法放到张宁宁身边，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交代的是，熊力频繁去黑省，是为了方便在外面捕猎。”
“捕猎是什么意思？熊力喜欢打猎？”李启辉问。
“捕猎就是随机杀人，刚开始是一个月捕猎一次，后来就是半个月，一个星期一次。如果不去捕猎，他就会发狂。”
“他杀了几个人？杀的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都是随机选择的，刚开始两次我并不知道，熊力是背着我。后来，他的手机忘了带，我无意间在手机里发现了许多尸体的照片，在结合一些平时的蛛丝马迹，也就明白了。后来熊力在单独出去的时候，就直接告诉我，他要去捕猎，我每次都装作不知道，其实我心里明白，他要去干什么。”
“这些尸体都在哪里？你知道吗？”
熊力的手机，在他自爆的时候，就被磁场完全破坏，袁秘书说的照片已无法查证。所以，虽然他提供的线索很惊人，但是没有确切证据，只能说是他的一面之词。而且，还有可能是袁秘书为了减轻罪名说出来欺骗警方的。
“不知道，我觉得有个地方非常可疑，可能就藏在那里。”
“是哪里？”
“黑省到基地之间有个山谷，很偏僻，熊力在一次发狂的时候，把那里变成死亡山谷，后来他就喜欢去那。”
袁秘书说，“我知道的已经全部说出来了，熊力杀人根本不需要帮手，所以我并不是帮凶，最多是知情不报。”
看起来袁秘书也不知道什么了，路晓和李启辉就结束了审讯。
出了审讯室，路晓说:“还有两个地方，我们并没有答案。”
“是的，一个就是在特殊事务部的小石块，熊力从哪里得到的，又为什么要放到张宁宁身边。”李启辉对这个小石块印象深刻，欧谨明就是因为猜到放小石块的嫌疑人，最终被害死了。
“对，第二个问题就是动机，熊力针对张宁宁的动机是什么，他策划这一系列的行动，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又是什么？”
“可惜他死了，也许真相会被他带走。”李启辉说。
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这个事情要尽快结束调查，不是李启辉不想查，而是他已经没有了时间。
“那我们警方，就把找到被熊力杀害的人，当做这个案件的结案陈词吧。”李启辉准备下去以后，就安排人去山谷，看能不能找到被害人尸体，如果找不到，恐怕从黑省到基地，沿途都得寻找。..
路晓出了警局，本来准备去找王唯坚，想了一下，先去汽修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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