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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一个不高兴断了我所有的联系。”
我眼前泛起了迷迷蒙蒙的水雾,嘴上却冷冷道:“我在上海过得好好的,有没有删除你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为什么一直不回来,连年会都不肯回!”
“回来做什么!回来看你脸色吗?你想赶我走就赶我走,想让我回来我就回来,把我当什么!”
他身子忽而微微一僵,叹了口气松开我,翻身侧躺到床上,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摸爬着站起来,俯视着他,“你起来,我给你叫代驾,喝完热水就走。”
却发现他左手一直捂着腹部,脑海闪过什么,忙弯腰靠近他,手捅了捅他胳膊,“你干嘛?胃病又犯了?”却瞅见他眉头微微蹙起,只听见鼻孔里轻轻发出“嗯”地一声。
我觉得好烦躁,“就你这破身体还给自己灌那么多酒,真是你犯贱!”
说着不耐烦的走出房门,拿了钥匙往外去。
初夏的夜风微微吹着,脸上一阵凉意。转了个圈,这个男人又重新躺到了我的床上,我又是当年那个好心买胃药的傻女孩。一想到这个,心里又酥软又堵得慌。有一股令人抓挠的情绪漫上心头。
脑海却又浮现张静恩的面孔,今晚他们家族聚餐,想必一定是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否则他怎会醉成这样?
可是,一想到我俩扑朔迷离的关系,我的心头又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揪着,久久透不过气来。
朦胧的夜色,我心迷惘。
待我买药回来,这男人早已好好的躺到了枕头上,自觉用薄被将自己盖好,黑色长裤和外套叠挂在椅背,手表静静躺在床边的桌上。
这男人,鹊巢鸠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