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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了,说你家里有急事。”
我眼泪又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渗到被子。
哭得久了,心底却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仿佛惊涛骇浪后平静的港湾。
我说:“天黑了。”
……
再次见到洛瑾承是住院后第三天上午。
迷迷糊糊中,我瞥见了一丝丝强烈的光线,像是阳光被反射了进来,才知天已大亮。
我一偏头,便瞧见洛瑾承拉杂着胡渣,一脸肃然坐在床边椅子。这是双人病房,此时只安排了我一个病人。
我对上他深邃的双眸,泪水便不自觉的溢了出来,好像刚打出水的泉眼,一下子如泉涌。
他叹了口气,道:“你先洗漱,吃点东西吧。”
我听出了异样,急得扯住他衣角,半晌颤声道:“你……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
说到最后,我的心狠了下来,“我不吃!你就现在说,就现在说!”
他缓缓的挣开我的手,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点一点。坐定后淡漠的说:“有些话本想等你出院后再说,但早说晚说终究还是得说。医生告诉我你已无大碍,今天就能出院。索性我就过来把话讲了,省得彼此心神不宁……”
我急得打断:“你向来说话言简意赅,什么时候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了。”
他黝黑的眸子扫了我一眼,终于道:“你的怀孕出乎我意料,我自始自终都蒙在鼓里。不过,既然没了,也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什么叫不用那么纠结了。你纠结过?你老早以前就纠结过。”我带着哭腔连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