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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你带我们过去看看。”
“好。”
傅景琛扶着她，往姜堰投河的地方去。
姜贺也在傅火的搀扶下，一蹦一蹦的往河边走去。
傅景琛的人已经将整片水域抽干，下游也堵住了，河里已经没有水，只是碎石头。
莫辛的尸体被捞起来放在岸边，也没有人收。
时九念看着一样又一样的东西被打捞起来，却没有姜堰的身影，她忽然有些迷茫。
“他是怎么投河的？”她声音很轻。
“莫辛弄了定时炸弹，本来是想拉着我和她一起死，但姜堰为了救我，他抱着炸弹拉着莫辛……投了河。”司邺痛苦自责。
抱着炸弹投河……
时九念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
他们在直升机里，看到这边爆炸了的，所以，那是姜堰。
如果他们再早来一会儿，哪怕几分钟，姜堰就不一定会投河。
“小九儿，我们来年一起酿酒，酿你最喜欢的桂花酒。”
“小九儿，新年快乐。”
“小九儿，礼物，你喜欢的。”
“我与小九儿从小一起长大，是生死之交。”
时九念捂住心口，疼得弯下腰。
傅景琛连忙抱住她：“宝宝！”
“继续找。”时九念深深吐出一口气，心脏压迫的疼痛感轻了几分，她直起腰，哑声道：“只要找不到人，就继续找！”
一天找不到人，就找一天，一年找不到人，就找一年！
她不相信姜堰就这么死了。
只有见不到尸体，他们就一直找下去！
哪怕找一辈子！
“对！继续找！我哥肯定还活着的！”姜贺也咬牙说道。
他哥最聪明了，他们从小父母双亡，是他哥把他一个人拉扯大，还创建那么大的势力，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死呢！
而且，他哥也不会放心他一个人的！
他肯定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