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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肆。
鹤王深知拗不过她,只好拿着一双黑色的绣花棉靴子,放在娣姝的面前,温雅的说道;“就算要去,也得先把鞋子穿上。”
“是啊,娣姝姐姐,大夫说了你要好好休养自己的身子,否则很有可能会容易出现小产!”紫嫣即刻上前扶着娣姝的手臂。
娣姝低头望着自己的赤脚,这才发现她居然忘记了自己是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抬起恍惚的目光在紫嫣与鹤王两人之间划过,接着娣姝站在原地,便稍稍抬起光脚丫穿入厚厚的棉靴中。
沙漠中的大雪如蒲公英一般的漫天飞舞,寒气逼人的风像刀割一般侵向他们的,黑夜中一辆被白雪覆盖的分不清颜色的马车,驾驶在铺满雪地的沙漠中朝着巢里山的方向走去,驾车的是一位穿着一身士兵服的男子。
马车上莹白的雪花飘飘莎莎,凉意梭梭的在马车内穿梭,鹤王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痛惜的目光注视一脸哀伤焦脆惨白的娣姝。..
然而娣姝与紫嫣盖着厚厚的兔毛毯,两人紧斜靠在车厢,安静的气氛中,娣姝目光直直的望着偶尔被颠簸晃开的窗帘外面,外面一片漆黑与雪白交加。
她记得上次下雪的时候,憧亦还是天真无邪疼她无法无天的街道上雪中狂奔,上次下雪的时候,在憧王府中的竹林居欢闹一片。而此刻她却与他是刀剑相刃的仇人是你死我活的陌生敌人。
竹纵凌!难怪他住的院子名字是竹林居,难怪他房间的一切包括桌椅多是竹子而做,难怪他的被子枕头床单上多绣上竹子。
原来一开始竹纵凌就已经向她透出,憧亦就是那个无情无心冷血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竹纵凌。
很快马车停了下来,靠山的石子旁边杉树旁边,铺满白雪的杉树下立着一块墓碑,上面铺满了冷冰冰的积雪。
车帘被一只白皙的大手揭开,鹤王穿着一身白色袍子披风走下了马车,接着伸手扶着从里面走出来披着紫狐毛披风的娣姝,娣姝的身后是披着白狐披风的紫嫣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