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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推着一车东西回去怕招人眼,又去扯了一层黑色的塑料薄膜盖在上面。
好了,现在谁也不知道底下装得是什么了。
天色渐暗,比起以往岛上多了缕缕白烟。
长久未用过的烟囱,在数十年过去后,为那些曾经遗弃过它的人类重新通风疏气。
虽然阿月买了很多东西,但她回去的速度一点也不慢。刚打开院子最外面的大铁门,她就看见宋白榆半闭着眼靠在门槛上。
阿月:挺闲的啊!还打瞌睡呢!
听到大门打开的响声,宋白榆的瞌睡虫立马被赶跑了。
“阿月姑娘,你回来啦~”
“嗯。”
“我来帮你。”
宋白榆踩着小步子过来。
阿月对于他的步伐一言难尽。
宋白榆挠头,笑得又傻又憨:“刚才坐久了,腿麻。”
阿月:“你拿点小东西就行了。别加重手上的伤。”
“我知道了。”
宋白榆左右手各套着一个袋子,左边是坚果,右边是面条,手提袋勒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两条深红的印记。
阿月把新买来的粮油米面搬进了地下室,顺便在里面找了一袋蜡烛和一个打火机。
别说,尽管小晏有时候脑袋转不过弯,但准备东西这方面真的非常齐全。
这样零碎的小东西她就没必要费心去买了。
把两个柴火炉子放在院子的小花棚里,煮饭煮菜屋内就没烟了。
阿月:说真的,十几年前的我绝对想不到当初随手扎好的花棚还能当厨房使。
晚餐因为条件有限,工具简单,菜没买全,阿月做得非常简单。
一碗香菇汤,一碟炒土豆丝,一碗辣椒炒肉,两个煎蛋。
两个人把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因为宋白榆手上有伤,碗啊碟啊还是阿月洗。
至于宋白榆在干什么,手上有伤还不轻的他什么也干不了,就搬个小凳板坐在门口看向酒店的方向。
阿月洗完碗坐在院里叹气:唉,之前她为什么不想跟别人住同一屋呢?不就是因为麻烦事多嘛!
以前拿麻烦当理由赶宋白榆离开别墅,现在又不得不主动揽下这个麻烦。
阿月:“你坐那干什么呢?”
宋白榆:“我在仔细回忆我除了电脑、探测仪以及数据记录仪还放了什么在酒店里。”
阿月:“你的东西都放在行李箱里面吗?”
宋白榆思考了两秒,认真答道:“有些放了,有些没放。”
阿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带药剂了吗?”
宋白榆与阿月疑惑对视,“带了,但是酒店都倒了,装在箱子里面恐怕都碎掉了。”
阿月:“在边缘城买不到新型的治疗药剂,只有一些普通的药。如果明天我托的人能挖出药剂,明天你的手就能好了。”
阿月想到他手上的伤就心有余悸:“还好没伤到骨头。”
泗阳市看不到太阳,自然也不会有美丽的夕阳与晚霞。
宋白榆被阿月这番话感动得不行。
他给阿月姑娘添了这么多的麻烦,阿月姑娘不仅不嫌弃他,还想着他冲动之下受的伤。
他对阿月姑娘的喜欢越来越深,一想到可能以后会与阿月姑娘分别,他就觉得嘴巴里像嚼了黄连,苦得不行。
泗阳市已经停电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晚上,千家万户的灯才一盏盏亮起来。
当天晚上,阿月想给陆吾打电话询问吴芽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奇怪的是——手机有信号,但就是打不出电话。
阿月不信邪,拨了林晏的电话,也打不通。
没有出现忙音的提示,也没有关机的提示,只有自己这端滋滋的电流声。
阿月想着这几天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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