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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定会带上她。
晚上,妈妈又会摸上她的床,将睡熟的她吵醒,又哭又闹,骂她白眼狼,妈妈都受了这样的委屈了,她居然还睡得着。
就这些,都还只是基本操作。
更离谱的是,她高一那年,被大学回来的表哥拖进房间猥亵了。
可是她不敢啃声,因为她不说,还能安慰自己,是自己没说妈妈才不能给她做主。
这不怪妈妈,怪她自己不吭声。
要是她说了,可是换来的却只有妈妈的谩骂、羞辱,和明显对表哥的维护,那多可悲。
她太了解她妈妈了,“苍蝇不无缝的蛋”是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从此之后,她就不敢再见表哥了,但凡有亲戚来,她都要将房门锁紧。
因此,她成了妈妈口中的孤僻怪,说她六亲不认,像她这样的人,就应该孤独到老。
高三那年,她房间的门被卸了,妈妈辞去了工作,说是陪她备战高考。
然而,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听完,就连一向淡漠的郑元白都沉默了。
这妈妈……莫不是有病?
第二天一早,安镜就带上了黄凤英的日记本,出现在了黄凤英的病房门口。
此时的黄凤英还没从u里出来,管家爷爷安排的医生很尽职尽责,做戏做全套。
要是太容易好了,难保她的父母又会故态萌发。
他到的时候,黄凤英的父母还守在病房门口,个顶个的苍白、憔悴。
可安镜半点都不觉得他们可怜,比起黄凤英遭遇的那些,这才哪到哪?
见有人来,呆呆坐着的男人动了动眼珠子,“你、你们是……”
他嗓音沙哑的厉害,折腾了一夜,让他精疲力尽。
安镜板着脸,“我是黄凤英的同学,受人之托,来给你们送点东西。”
他拿出日记本和一个信封,“这里面是黄同学写的遗书,这是她的日记本,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看看。”
“什么意思?”黄妈妈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你早就知道她想要自杀?”
安镜点头,“是,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劝劝她?为什么不告诉老师,为什么不救她?”
“我为什么要救她?”安镜眼神犀利,“有你们这样的爸妈才是苦难,我要是经历了她那样的事情,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高三呢。”
“能撑到高三她已经很勇敢了。”
他的视线看向病房里面,“我说,你们就放过她吧,折磨了她十多年还不够吗?”
不得不说,安镜是懂怎么扎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