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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经验都没有,寂静的夏空微颤,万星一时迷乱起来。
这场剑与剑鞘的磨合,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无论是宝剑还是剑鞘像是有足够的耐心。
渐渐地剑鞘发出嗡鸣、哀求的声音,剑身最后的挺进,忽然狂跃似的把天角照白。
好像刺开万重的黑暗,透进并逗留一些乳白的光。
剑身和剑鞘被擦拭好,又被好好儿的放起,像是从来没有过这一场磨合一样。
不,还是有区别的,不论是剑鞘还是剑身,因为磨合,多少留下些痕迹。
天边破晓,一楼阳光透过半关的窗帘,照在床上。
床上的人儿脸颊泛红,阳光照下来的时候,她微微地蹙眉,蹭了蹭身下的枕头,换了个姿势又继续睡了。
谭珩一脸餍足的侧过身,在身边人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吻。
一直到日上三竿,安钦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哥,几点了?”
那眼中还有朦胧的睡意,又像是带着无限的潋滟水光。
谭珩没忍住又将人往怀里搂了搂,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轻声的问:“感觉怎么样?”
“感觉?”安钦在他的怀里蹭蹭,“感觉很好啊。”
除了腰有点酸,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是吗?”谭珩轻笑一声,“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不不不,你很努力了。”她用力在对方的腰间掐了一下,“昨天……”
“昨天我说了不要了,你还……”
谭珩:“我以为,那只是你在撒娇。”
撒娇?谁这样撒娇的?
她还没说话,谭珩继续道:“毕竟,开始的时候,有些人也是战意十足的。”
谁能想到她这么快就会受不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捅了捅男人的腰,“我饿了。”
谭珩立即坐起身,“我去给你做饭。”
安钦:“我不要下去吃,要在卧室里吃。”
“得嘞,给您端床上来都行。”
她确实是在床上吃的,一直在床上躺倒下午三点,她才起床。
“哥哥,你怎么才起床啊。”安镜停下和郑元白几人玩耍的动作,跑过来抱住她的腿,“是昨天太累了吗?”
安钦被噎了一下,确实是太累了,但这和孩子说的累是两码事儿。
其他几个小萝卜头也围了过来,左一句右一句的关心。
只有牵着手下来的盛君彦和谭琅,看着两人的状态,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八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