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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兰芳洗掉手中的泡泡,马上出来在床头柜上拿了一串葡萄两个苹果默默地去厕所洗。
那女人却不满意她的态度,站起身追到厕所,开始破口大骂,“怎么了?我说不得你了?”
“你这小娼妇,小蹄子,养你这么大真是白养了,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了?这是要嫁人了?翅膀硬了?”她这话说的是方言,站在门口的几人没听懂,但是不难听出这是骂人的话。
陈兰芳小声的回了一句,“妈,是你让我去嫁人的,嫁人的人选也是你挑的,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她真的快顶不住了,从前她妈就一直骂一直骂,她以为答应她去嫁人,至少能得到一个好眼色的。
但是答应了之后,她妈妈也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况且,弟弟的腿也不是因为她啊。
他就是来京市玩儿的,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儿的时候摔断了腿。
事后却什么都怪到她的身上。Z.br>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就算心里麻木,她妈太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反驳一下。
曾桃花一听她顶嘴,当时就扬起手想要打过去。
“妈——!”还是躺在床上的他儿子喊了她一声,她的手才没落到陈兰芳的脸上,而是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肩膀。
之后转过身,变脸似的换上了笑脸,“哎,儿子,怎么了,怎么了?”
旁边床的两母女毫无反应,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仅仅一床之隔,氛围差别却这么大。
几人从病房里撤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宋颂问,“我是不是没有看错,她的身上,阴气太重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阴气。”
安钦点头,“确实不是一般的阴气。”
一般的阴气都是黑色的,她身上的却黑中带着点暗红,黑红交缠,看着就很诡异。
“她为什么不反抗啊?”谭炎却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情景下。
那个年老的应该是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叫陈兰芳的女人的母亲,他不明白,同样都是孩子,怎么会在母亲的身上享受两种待遇?
宋颂沉默了一下,“大概……是麻木了吧。”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怕是都不知道怎么反抗了。
陈兰芳她知道一点,一个人在京市做很多分兼职,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一个月挣到的钱,有四分之三都是要寄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