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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珩回来的时候只有谭炎俩在下面和薯条玩儿,都要吃晚饭了,也没见小孩儿的身影。
“你们小叔呢?”他揉着凑过来的狗头问。
谭炎:“小叔还在楼上睡觉。”
谭珩微微皱眉,这个点了还在睡?
上楼敲了敲安钦的房间,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正打算敲第二遍的时候,门打开了。
“哥……”小孩儿迷迷糊糊的喊了他一声,一双睡眼惺忪。
谭珩看着她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伸手揉了揉,“怎么今天睡这么晚?不是和他们去玩儿了?”
刚刚才知道,早上小孩儿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去漫展了。
“是和他们出去玩儿了。”安钦让开身体,让他进来,“陪他们逛街真是太累了!”
谭珩:“累?”
“是啊,就是累。”安钦点头,“哥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能逛,那漫展也大的很,逛到下午才逛完。”
她瘫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腿撇撇嘴,“脚酸。”
说好的陪女孩子逛街才累呢?怎么一群男孩子也会这样?
谭珩坐过去,很自然的就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轻柔的按了起来。
本来只是随口说一句的安钦,现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试着将脚往外面缩,“哥,不用……”
“别动。”谭珩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不断,安钦只能任由他去了。
渐渐的也忘记了羞赧,真的放松起来。
按了好一会儿安钦怕他手酸,还是坐直了身子,开口说,“哥,咱下楼去吧,待会儿谭伯伯要回来了。”
“今天运动量有点大,还真有点饿了。”
谭珩看着她笑,“好。”
又几天,严崇石转回京市内的医院,谭炎几人又提着果篮去看他。
他躺在床上,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看着熟悉的果篮,严崇石又想到了上一次的果篮,抽了抽嘴角。
“你干啥这么嫌弃啊?”谭炎将果篮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放心,这次都是你的。”
严崇石瞪了他一眼,他像是贪一个果篮的人吗?
安钦照旧给他把脉,谭炎他们就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在他们眼里,把脉是门高深且神圣的事情,不能打扰。
随着安钦把脉的时间越久,谭炎两人的脸上就越严肃。
好不容易见她将手移开了,连忙问,“怎么样小叔?”
“他的情况……”安钦沉着脸,别说谭炎、谭彦了,就是严崇石自己都有点不确定了。
正想问问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的时候,就又听她道:“恢复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