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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一般来说,这样的蛊虫一旦接触到人体就会直接强势的钻破皮肉,根本不存在一巴掌啪死的情况。
应该是安镜本身的不是普通的小孩儿的原因。
他赶紧拿出符,又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碗放在地上,在碗中和安镜的手上各放了一张符。
手中掐诀,对着安镜的小手开始一点点的清理。
还好这次出门就是为了处理这一类的事情,家伙什都带齐了,不然现在要去找一个这样的碗都来不及。
黑色的水雾顺着安镜的指尖往下滑,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点一点精准的流入玉碗中。
碗中的黄符在接触到黑雾的时候发出淡淡的光来,然后黑雾变成黑色的水珠,在黄符上滚动。
黄符就像是荷叶一样,任由多少水珠流下,都没有任何浸湿的痕迹。
“这么……厉害的吗?”伍宥怔怔的看着那个在给胖娃娃治疗的板寸青年,忍不住小声的开口。
明明看起来这么年轻,却这么的沉稳有大师风范。
不过,刚刚小娃娃喊他什么?小徒弟?
谁的小徒弟?应该不是这个小娃娃的吧?
过了好一会儿,林霖的额头都出现薄汗了,安镜的手才变回原来白白嫩嫩的样子。
他谨慎的将碗里装了接近半碗的黑水慢慢的装进一个玉瓶子里,用黄符封上。
然后才拿起安镜的小手端详,“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中午不见你就变成这样了?是谁下的黑手?告诉我,我马上就给你报仇去。”到现在他才有空问一问情况。
按理来说,安镜的实力一点也不比他差,只是心智和经验不足,没没道理还会被人下这样的黑手啊。
安镜一把扑上林霖,熟练的抱住他的脖子,挂在了他的身上,“小徒弟!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坏掉了,呜呜……”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是感觉有危险的东西靠近,而且这东西是冲着五哥去的,我睡着了。”
“然后迷迷糊糊的就拍了上去,之后我的手就这样了。”
林霖大概听懂了,就是有人要害谭琅,他下意识的去救了。
他看向谭琅,“五叔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知道。”谭琅沉着脸点头,“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会让人听话的蛊,有的地方叫同心蛊,有的地方叫控心蛊。”
“这东西一般要用鲜血喂,谁的血喂的将来那蛊进了另一个人的身,被控制的那人就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