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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惊澜眉头紧皱,怔怔地出了会神,而后又问女孩道:
“乾大人之所以被抓,并被判了一个‘问斩"的罪名,只是因为不愿抓捕你这个白莲教的义女吗?”
“是的,此外并没有听到他的其它罪名。”上官虹答道,想了想又补充道:
“其实,义父根本不该判如此重罪,最多也就是罢免官职而已,但现在竟然被判了死罪,逼得我们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杜惊澜手摸着下巴,低声自言自语道:
“现在正是应天府严查‘白莲教"的时机,乾大人被判成死罪虽然有些过分,但似乎也能说得过去;
铁大人的女儿和乾大人的义女是人人皆知的闺蜜,两个女孩商量了一出大戏,上官虹绑架了铁凤飞,以此来换回乾大人……
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难道铁铉大人看不破两个小女孩的诡计?”
想到这里,杜惊澜扭头向看上官虹,问道:
“小姑娘,我从未见过铁大人,对他的为人一无所知,你帮我判断一下:
铁大人能不能识破你和铁凤飞的计策?”
“铁大人精明无比,极擅变通,他应该能识破我和凤飞的计策。”
女孩一边说着,脸色却渐渐变得苍白起来:
“杜大哥,铁大人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是啊,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杜惊澜皱着眉头说道。
“难道……”
“难道什么?杜大哥,你快说啊。”看到杜惊澜沉默不语,一旁的小姑娘不禁着急起来。
“难道他知道燕王的两位世子会参与其中,所以才没有制止自己的女儿……”
说到这儿,杜惊澜突然想起了自己在观音殿前休息时的情景——
当时他所躺的位置是观察观音殿的最佳位置,而在他的附近,还躺着几名壮硕的“担山工”……
现在回头想想,那几名“担山工”出现的极为怪异,按理说,他们累了时只会在道旁就地休息,绝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偏僻的地方。
但是,如果他们是济南府派去的高手呢?
那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他们一直在监视着事态的发展,本想着借铁小姐引出白莲教的上官虹小妞,没想到燕王的世子竟然掺和了进去,于是,济南府临时改变了计划……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燕王世子参与进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杜惊澜又沿着这个想法推理了出去……
济南府中,能调动兵丁和捕快的只有两个人:山东布政使铁铉铁大人,还有一位就是山东都指挥使盛庸盛大人,也就是刚被杜惊澜认作小弟的盛名的父亲。
因为有铁凤飞这只“诱饵”存在,对于铁大人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论何种原因,他绝不会希望燕王的世子参与进来。
那样只会让事情更为复杂,对于抓捕白莲教徒之事毫无益处,甚至还会让他们投鼠忌器,大大增加抓捕的难度。
难道,表面上是铁铉铁大人在主持行动,而真正的主宰者却是躲在幕后的庸盛?
如果真是如此,那盛庸背后必定有人撑腰,而撑腰之人也只能是应天府了!
把燕王二世子卷进这场劫持的大案中,然后在剿灭白莲教徒时,英勇无畏的二世子被歹人杀害,当然也可能是被自己人“不小心”误杀……
总之,如果二世子在这次行动中被杀,那么,燕王府和山东的白莲教势成水火,绝不会再有合作的可能;
燕王府甚至会私自出兵给二世子报仇,那时候,应天府就有了充足的理由对北平府“削藩”。
大兵压境之下,还没有做好准备的四王爷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就地投降……
想到此处,杜惊澜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的冷汗也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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