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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浓的煤气味，差点把人呛出眼泪来。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坐在地上，身子倚着洗碗柜，脑袋歪着，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快开窗！”郑凡星提醒道。
可是厨房的窗户关的紧紧的，而且被透明胶带封住了所有的缝隙。
情急之下，郑凡星按开了抽油烟机。
这个厨房的密闭性很好。
自杀？
两个警员迅速蹲下身检查，并进行了拍照。
女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和脉搏，看来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这么高浓度的煤气，不死才怪。
经辨认，这女人正是郭丽娟。
她的右手上还握着一个手机。
按亮手机，人脸面部识别解锁后，郑凡星发现手机的界面停留在一则短信上。
输入框里写着：“苗总，对不起！”
收信人是老爷子。
但还没有发送。
难道是畏罪自杀？
郑凡星飞速的思考着，这郭丽娟是不是看到事情败露，所以将自己锁在厨房，开了煤气。
她临死前在忏悔吗？那条短信是不是她的心声？
她死前为什么没有把信息发出去？这条信息有什么样的含义？
从现场看，自杀的可能性很大。
门窗紧闭，密闭空间，死者也没有挣扎的痕迹，房间里没有打斗的迹象。
当然也不排除他杀的可能，但没有证据支持。
又来了几个治安局的警员，仔细的勘察现场，毕竟是人命案，非同小可。
郑凡星退出了厨房。
房间里非常整洁，看起来郭丽娟平日里还是个勤快的女人。
在客厅的一角，郑凡星忽然发现一根头发。
他悄悄的将头发捡起来，仔细看了看，是根长发，但有些卷曲，不像是郭丽娟的。
他凑近厨房又看了眼郭丽娟，短发，并且不卷曲。
这头发是谁的？
几个警员正在商量，其中一个打电话向上级汇报。
“初步断定是自杀，死者系锦绣集团员工，叫郭丽娟，是，我们会尽快通知家属，请法医鉴定死亡原因和死亡时间。”
出了人命案，郑凡星留在那里也无益，便退了出来。
治安局已经在房间外拉了白条，防止外人进入。
……
回到医院，郑凡星将郭丽娟的死讯告诉了大家。
“什么！”
苗文锦第一个跳起来。
“自杀了？她肯定是畏罪自杀！”
苗文绣抱住脑袋，这是她在一天内听到的第二次死亡了。
周麒麟的死，死有余辜，是行凶者。
可郭丽娟的死呢，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女人虽然有点泼辣，但也不至于邪恶，谁料竟能干出买凶的勾当来！
煤气自杀，也算罪有应得了。
老爷子看上去倒像是没有什么波澜，但谁知道他的内心是怎样的痛苦。
“唉！”
近来他叹息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