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袁浩策马冲到白荣近前,长枪直直就往白荣面门而来。张平见状暗骂一声卑鄙,然后手中长刀迎了上去,化解了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招。白荣反应过来心里怒意更甚,长剑一挽就冲袁浩冲了过去,袁浩的身手在金京的世家公子哥中算是数一数二的,白荣虽是强于他,却是受了伤,因此一时间白荣与他竟是打的不上下,张平抱着胳膊看了一会儿,时不时解决一两个想偷袭的小兵。
白荣心里憋着劲,下手就越来越狠,袁浩很快就落了下风,随着一声痛呼,白荣的长剑狠狠地从袁浩肩部穿了过去,位置与白荣被他一箭射伤的一模一样,白荣狞笑着抽出剑,鲜血飞溅,他又跃起飞出一脚,将袁浩狠狠地踢出米,袁浩落地后一口鲜血吐出,只能用目光恶狠狠看着白荣,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远处,战况仍在胶着,张平吩咐人将袁浩捆了起来,然后命人吹响象征胜利的号角,岭南军听了顿时精神起来,局势瞬间出现了压倒性的变化:岭南军的士气大振,而大升军则是一脸懵,许多人愣神之间就丢了性命,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在战场上敌人可不会管你是在发愣还是在做什么,走神就意味着丢命。
局势很快被控制住,大升军队几乎全军覆没,毕竟连将领都被生擒。
英山县一战胜利之后,白荣就病倒了,毕竟他是拖着伤体强撑着上的战场,打完以后他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和良好的休养而裂开化脓了,因为伤口感染,他还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水米不进,药更是喂不进去,军中都是些粗手粗脚的汉子,不会照顾人的,张平无奈,命人前往景城将陆悦岚接了过来。
陆悦岚听说白荣受伤了,心里大急,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人上了马车连夜往英山赶去,赶在第二天一早到了英山大营。
陆悦岚到的时候正赶上军医给白荣换好药摇着头叹着气出来,她赶紧迎上去问道:“军医,少宗主情况如何?”“陆姑娘到了啊,唉,少宗主仍旧是高烧不退,意识昏沉,我只能处理他的伤口,吃的药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喂进去吐出来的,唉!”“这……这该怎么办啊?”陆悦岚着急地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军医尽管吩咐!”.
“吩咐不敢当,陆姑娘,您来了许多细致活就可以帮上大忙了,首先我要想法子将少宗主的体温降下来,希望降下来以后少宗主就能清醒过来,那就好办了。”
“那这体温该怎么降?”陆悦岚赶紧问。
“需要有个精细人守着少宗主,不停地用包了冰块的布巾给他降温,额头,身体都要冰敷,千万要注意伤口处不能碰到冰或水,另外伤处因为化脓,也要及时清理脓血,换上新药。”军医叹着气说了一大堆,陆悦岚一一记下,然后命人去准备冰块和布巾,自己掀了帐帘进去了。
帐内很浓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陆悦岚走到榻前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回身就看见白荣脸色苍白无知无觉地躺在行军榻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打仗时留下的血迹,看起来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胸口处微微起伏着,嘴唇因为高烧已经干裂起皮,她叹了口气,抬头四下看了看,见小桌子上有水壶,她走过去拿了杯子倒了些水,又找了块干净的布巾浸了水,缓缓地润湿了他的嘴唇。
此时有小兵送来了干净的布巾和清水,她就另取了一条布巾在盆里浸湿拧干,然后缓缓地给他擦拭身上的血迹,擦完了以后她唤来小兵道:“你再叫个人来,给少宗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吧!”那小兵应了,小跑着去了叫人。
张平处理完了杂事,抽了个空过来看看白荣,到了门口就见陆悦岚站在帐外,他奇道:“陆姑娘,怎么站在门口?”“我让人给三公子换身衣裳,他们正在换。”陆悦岚温和地道。
“要论照顾人这事,还是得姑娘家来,你看这营里这么多人,就没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