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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一逛吧,自打来了西凉,您还没四处逛过呢。”
玉环嘿嘿一笑,从前在公主府确实也是无聊的,可公主府毕竟大啊,哪是她们那个小院子能比的,一呆好几日,她自然也无聊。
“嗯……行啊。”蓝汐痛快答应,玉环不提还没事儿,这一提她还真有点想去了。
“王叔,去昙林巷子!”玉环快跑了两步喜滋滋的吩咐着车夫,帮蓝汐掀起马车帘儿。
此时城内的西郊地下的暗牢。
几个经常来往于風梨园眠花宿柳的几个公子哥儿此刻正被镣铐和铁锁绑在暗桩之上动弹不得。
高高的窗孔里透进来的一点天光十分微弱,照得阴冷潮湿的地下暗牢越发诡谲阴森。
她们几人便是枫诀找出来与前几日死在風梨园的那个放信人关联着的几个头目。
烙铁被炙烤到极致,在他们几人身上留下了皮肉灼烧过后的糜肉,其中一人最为惨烈,破败不堪的身躯上被鼠虫啃噬过的痕迹明显,隐隐露出白骨森森。
全有赖于此人最后的招供,才让剩下的这几个人捡回一条命来。
呼延那拔强撑着,透过染了血的黏腻发丝看向黑暗中那一抹诡似地狱修罗的男子,身子止不住的颤栗,原来所谓的抚远将军就是萧聿风,怪不得他们的人都快将大晋翻个底朝天了都遍寻不到。.
他很明白,自己这个结论代表着什么,他们是一定不可能活着走出这暗牢了....
“带人,暗查近来到过西凉的所有人,切忌打草惊蛇。”
漆黑的衣袖口,暗红发黑的一点血迹令他眸光生出几分恶寒,冷然下令之后便迈步出了地牢。
这几日又是抓西域派来的余党,又是处理堆积许久的公务,刑羡川已经连着三日不曾入眠,情绪也在即将临界的边缘来回悬吊。
一回府中,他第一时间便是将黑袍褪下清洗了一番。
完美无瑕的肌理间,除了刀枪剑戟留下的隐痕,还多出了一个状似月牙的刺青,漆黑如墨的颜色略显瑰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