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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七老爷家有人来报官
蔡家七老爷下葬三七日,家人后代齐聚,备齐了祭品贡果之类,请了师公响器,先是在家里热热闹闹了一番,然后,再热热闹闹上弥勒佛的大肚皮,到新坟地祭拜。
这祭拜的仪式,本来是必须得请安师公主持的。
而安师公患有风寒,另外委托了他的一个师兄弟。
蔡家有点儿不太情愿,着安师公身体有恙,且他那委托的师兄弟也是出色的道场先生,也就只好将就了。
祭拜的仪式先是在蔡家老屋举行。
祭品中有猪头、猪手、公鸡、鲤鱼、干果之类,但凡石桥人见到过的东西,应有尽有;但凡石桥人没有见到过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
头祭和二祭时有过年祭品,应有尽有;头祭和二祭没有来得及备齐的东西,也是应有尽有。
纸人儿,纸牛马儿之类,全是华篾片扎纸铺子里的陈货,多为上品。
响器也是请的石桥有名的队伍,一应的青壮艺人,牛皮鼓打的响,铜锣敲的亮,唢呐吹的悠扬,那玩三锤鼓的,把三把尖刀轮流在从手里往凌空中抛,竟然应接自如,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几伙人用竹杆挂着成卷的鞭炮,从天到地爆炸。
引起那那一伙小屁孩蜂拥着争抢,你推我搡的,打起了大仗。
这仪式,就是一般家庭的大葬仪式,也要逊色许多。
祭礼从早上举行,一直延续到午后。
虽然不是葬礼的隆重,对于前来讨吃的乡民,还有像大卦佬牛屎饼饼这样的职业乞丐,仍然是敞开了大门,摆开了饭桌,任意吃香的喝辣的。
大卦佬牛屎南瓜这会儿也露了面。
乡里乡亲们看到牛屎饼饼堂而皇之地在祭祀仪式上人模鬼样,互相间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惊骇,有人置疑,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知县大老爷属下的官差大人,虽然腰里挎着鬼头大刀,在蔡家七老爷老屋的庭前威风凛凛,来来往往,似乎对这个被他的同伙从衙门的死囚牢房里劫出来的盗墓贼视而不见。
牛屎饼饼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百十里名声响亮亮。
依例,牛屎饼饼在蔡家七老爷的灵牌前磕了三个响头,扯亮了嗓子,一边喊,一边吼叫,一边嚎啕大哭:
“我的个亲亲的七老爷呀,我的个本家七老爷,我的亲亲祖宗哟——
你知乎者也熟读了孔老夫子呀——
祖上三代都是个读书人——
天地君亲师——
牢记在心中——
走路都在背诵那《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习相远,性乃迁——
《三字经》,扯田垅,一条泥鳅有八百斤——
先生吃肉,学生喝汤——
先生死了,学生抬殇——
楠木棺材真豪华——
道木师的手艺到了家——
抬起七老爷上弥勒佛——
我牛屎南瓜给七老爷磕了响头还在哭——
弥勒佛挺起在大肚皮——
杭州丝绸给七老爷做寿衣——
里三层加上外三层——
船裁缝的手艺了不得——
阎王老子你不要争——
金银财宝跟着我的七老爷走——
七老爷三生三世也用不了——
我的个亲七老爷呃——
您那陪葬的金银财宝是种子——
发福发贵又发子孙——
子子孙孙大富贵·····”
大卦佬牛屎饼饼这边哭得像个小人儿,嚎丧的情绪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只有那蔡家七老爷,因为已经被楠木棺材装殓着埋进了黄土,这会儿起不了身,就任由他歌功颂德,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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