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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再看一个究竟。
晨光从窗户外面射进来,照在他的掌心里,那个希罕的宝物在他的手心里闪闪发光。
桐籽壳壳突然记起刚才因为慌张的缘故,是不是没有把门关死插紧。
惮以一阵慌张,赶紧走到门边,将门重新关一遍,又再一次插紧,才放下心来,吁出一口粗气,又回到窗户前,侧耳在窗户前聆听,往外面张望。
“贼一样的竹板公鸡,这会儿老老实实挑水去了,他活该受穷吃苦,哪里有我桐籽壳壳的胆量和气魄?”
桐籽壳壳得意洋洋起来,有点儿目空一切。
当然不会把竹板公鸡放在眼睛里了。
虽然他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最可信任的兄弟。
桐籽壳壳得把这宝物收藏起来。
这让他有点犯难。
一个当家丁做长工的,一无所有,连墙壁上的尘土也是东家,有了这宝物,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收藏。
没有上山之前的那几个晚上,桐籽壳壳是睡不好觉的。
那憧憬着怎么产跟上那些大佬到弥勒佛的磊肚皮上大捞一笔发横财。
凭着他的想像,岂止是弄这么个板指呢?应该是金元宝、银元、····等等···应有尽有。
蔡家七老爷收殓的时候,桐籽壳壳没有亲眼看到,他听别人传是神乎其神。
当然,那些消息来自于船裁缝的小徒弟,还有那个不要股份制叫花子大卦佬牛屎饼饼。
那些人有机会亲眼目睹七老爷怎样装殓,或者要亲自为亡者装殓。
为亡者装殓,是一些职业人的职责。
他们熟练而受人信任。
只是,孝家是一定会始终如一站一旁边监督的。
当然,他们不会叫监督,那样就会让装殓的人产生厌恶。
一个人被别人当面不信任,就会失信于人,这可是比要命还要命。
蔡家七老爷的家的主事和亲人都百般信任船裁缝这个角色。
桐籽壳壳会对七老爷那些装殓垂涎欲滴,却也只好醉生梦死。
桐籽壳壳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在屋了里急得团团打转。
终于,他下手把那宝物收藏到了一个自以为万无一失的地方。
这地方,我也只能为他保密,这是他人生得到的第一笔财产。
这对于他是要命的重要。
在屋子里折腾了许久,他总算是气定神闲了。
这让他有一种满足,让他自鸣得意。
更换好了衣衫,桐籽壳壳蹑手蹑脚来到竹板公鸡睡觉的地方。那条被他们两个人喂熟了的看家狗在他跟前摇头晃脑。
这是他人生的一个好伙伴,他相信自己也活得像一条狗一样,只有向人摇头摆尾,才可以不被活活饿死。
桐籽壳壳要到牛棚里探个究竟,***竹板公鸡今天是怎么啦?他进院子这么久,竟然没有一点响动。
若是在平时,他起得很早,挑关那一担水桶出屋,总会在后院里多走几步,到他的窗户有探头探脑,咒骂他两句,或者吹一个口哨,反正就是要把他从一个美美梦中吵醒来。
尽管他对这个仁慈的老兄心怀感激,那会儿一定是咬牙切齿地痛恨。
来到牛圈前,那些熟稔的老耕牛老远看见了他,热情表示欢迎,发出一阵阵的呻唤。
桐籽壳壳懒得理睬它们。
若是平时,他会把这些老东西放出来,拿一根竹杆赶着他们上山去吃草。
放牛这事多是竹板公鸡的活路,桐籽壳壳也得帮忙,这是东家关照过的。
桐籽壳壳比竹板公鸡会偷懒,他自以为是灵活一些,没有竹板公鸡死板,一窍不通的,只会当牛做马。
竹板公鸡睡在老耕牛的隔壁,这是平时用来堆放干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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