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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里歇息,第二天离开了汉口。
五个人过了长江渡口,上了码头。
黑寡妇雇请了鸡公车,急匆匆回她的江边客栈
独臂胡代诏、道木师、华篾片、棕刷子一路同行。
三个人对独臂胡代诏千恩万谢,却不敢问及他跟汉正街龙爷之间的交情。
胡代诏并不自以为是,全当是自己份内的事情,对于他跟龙爷间的交情,也只字不提。
道木师和华篾片、棕刷子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权当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
四个男人同行一段路后,到那乌鸦山就分了手。
道木师他们再三向独臂胡代诏道谢。
独臂胡代诏谢绝,一点也不肯居功。
独臂胡代诏不好在张屠夫面前露脸,别了道木师他们,一个人匆匆忙忙往前赶,急于回他的铜锣山寨。
道木师和华篾片、棕刷子三个,先是在那悬崖下歇息一会儿,将那张屠夫从大树梢上放了下来,也不跟他哆嗦,由着他自己回长江边的小镇。
看着张屠夫走远,三个人也不敢在森林里耽误,急急地赶路,晓行夜宿,往石桥赶。
黑寡妇雇请了鸡公车,一路上少有言语,只悄悄流泪哭泣。
她心里十二分的委屈,全是责怪那张屠夫黑心鬼,又怨恨自己的废柴男人,好好的客栈生意做着,却心生狂妄,干了这杀人越货的勾当,害苦得吃了苦头,差点要了性命····Z.br>
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可以买到,如今只好吃了这哑巴亏。
天黑,她回到江边小镇,见到废柴男人,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不止。
此后,两个人安分守己,兢兢业业,做着客栈的生意,当一世良人,倒也平安无事。
独臂胡代诏别了道木师他们,沿途不敢耽误,回到铜锣寨子,继续他的独门生意。
道木师引领着华篾片和棕刷子匆忙赶路,因身上有千均重担压着,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晓行夜宿,马不停蹄往石桥赶。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分两头,各说一方。
前面产到道木师在独臂胡代诏的带领下,将那黑寡妇一起领到了汉正街道金器铺子里龙爷处,将那大金牙给赎了回来,匆匆忙忙往石桥赶。
这里要着急说一说这石桥安师公的病情。
就道木师他们在外面千辛万苦的这些日子,安师公的身体一点也不见好。
安师公的娘子心急如焚,一直寝食不安。
风水师罗锅斋公掐算了日子,让人往背上驮着,带了些礼物,特意来看望安师公。
安师公娘子把罗锅斋公迎进屋,恭敬地侍候。
罗锅斋公进安师公的卧房里探望。
两个人才说到几句话,正好遇到月吾老先生定期过来给安师公看病。
罗锅斋公不好打扰月吾老先生,先退出了安师公的卧房,让老先生进屋,由着他一个人静心为安师公诊治。
月吾老先生在安师公的卧房里呆过一会儿,出来,跟风水师罗锅斋公一起入座。
罗锅斋公没有多少言语,听月吾先生说道安师公的病情。
月吾先生向罗锅斋公唱诺道:
“安师公这病,说是伤风感冒,却也有体质内的不适····看来,不将息一段时间····”
罗锅斋公打揖道:
“老先生妙手回春,手到病除,他这等小恙,应该不在话下的,还请老先生多费了心思就是···倒是您老人家的福报!”
月吾老先生脸色涨红,表现出有些惭愧:
“斋公过奖过奖过奖,我这边岂敢怠慢的,俗话说,药能医假病,酒不解真愁···还靠安师公自己的造化···”
罗锅斋公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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